“周叔叔這次又哪里賭了,居然欠下這么多的錢。“許墨仍舊是一臉驚訝的模樣,雖然她對錢沒有十分完整的概念,但是能夠讓他拉下臉來問許家小輩借錢恐怕已經到山窮水盡的地步了。
周董事的臉上已經完全掛不住了,他甚至想實在不行就回家問那個兇悍的老婆子攤牌罷了,大不了就是鬧一個雞飛狗跳,也總比在這兩個小輩面前低身下氣來的強。
許錦城將周董事的面色變化盡數收入眼中,見他似乎已經完全沒有耐心了便開口道:
“周董事你不用跟默默一個小孩一般見識,默默,你只管說,周爺爺這個忙你幫不幫?”許錦城說的煞有其事,聽在許墨的耳朵里卻是莫名其妙,許家的這些事情一向都是許錦城做主的,什么時候還要自己來做決定了。
“你周爺爺家里似乎等著急用,想必你也不會拒絕你周爺爺的請求是嗎?”許錦城面對許墨的語調柔和了許多,一旁的周董事聞言,心情也平和了一些。
許墨卻察覺到許錦城的態度似乎有些異常,她抬頭看了許錦城一眼,果然,他雖然看起來神色自若沒有什么不尋常之處,但是他的目光一直看向書房墻上掛著的一幅畫,這是普通的風景畫,但是許錦城一直時不時看向那副畫,其中有什么深意。
忽然,許墨腦海中靈光一閃,莫非,他說的是這個意思?
想到這里,她便對著周董事開口:
“周爺爺都開口了,那幫忙的事情是肯定的,但是我想要問周爺爺要個東西,不知道周爺爺愿不愿意?”
周董事聞言已經是大喜過望,他忙開口回應:
“默默真是一個懂事的好孩子,你要什么盡管開口和我說,只要是周爺爺有的,什么都好說。”
周董事的語速很快,似乎是害怕許墨會反悔一樣。
許墨點了點頭:
“倒也不是什么貴重的東西,我就是想要你在鄉下的那個小紅房子。”許墨說的小紅房子就是原先許氏集團在鄉下開發的一個小型度假村,后來因為當地人阻礙地實在是太厲害,便停工了,只是據說里面還有一些屋子已經建好了,讓周董事偷偷做成了會所,爺爺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有與他多做計較。
只是許墨卻一直知道,爺爺其實是想實現當時自己想要擁有一個夢幻小城的夢想,只是這個夢想后來居然被周董事利用了作為他自己的一個私人會所,這也是許墨不太喜歡他的另外一個原因。
許錦城對著許墨微微一笑,許墨便知道自己應該是猜對了。
只是許墨只是猜對了一半,那個建設到一半的房子后來改成的不只是會所,還是一個地下賭坊,周董事的兒子也是在這里染上毒癮的,真的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周董事卻完全沒有猜到她竟然會提這個要求,說破天那里從外觀來看確實只是一個外觀看起來有些夢幻的房子,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個房子這么多年來給自己帶來了多少地下黑色利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