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默聽完有些心虛,這兩個人難道是因為自己差點打起來的嗎?如果這樣算的話,那自己也算是紅顏禍水了吧!
想到這里,她下意識地猛的甩了甩腦袋,自己怎么會有這種可怕的想法,真的是太自戀了,得冷靜下來,得冷靜下來,想到這里,她便向下樓去喝一杯水清醒一下。
剛打開門便看見一身正裝的許錦城,他正在整理自己領口的領結,一抬眼便瞧見剛剛出門的許默。
二人對面而立,一個穿著一身粉色的毛絨睡衣,頭發毛毛地炸在頭頂,一個身著黑色高定西裝,頭發被梳在腦后,露出光潔白皙的額頭,一時間這詭異的畫面因為二人的視線交纏而靜止在原地。
“你這是......你這是要去參加什么宴會嗎?”許默眨了眨眼睛,看向面前的許錦城,都這么晚了,身上還穿著禮服,這是要去哪里參加什么宴會嗎?
許錦城見她一副剛剛睡醒的懵懂模樣,不由啞然失笑:
“你白天都睡到現在了,還困嗎?”面前的人簡直就是一個粉色的團子,本來晚上的宴會也準備帶她去的,只是聽吳媽說她自吃了午飯之后上樓便沒有下來了,經過她門口的時候也沒有聽見里面有什么動靜,便以為她是睡著了,現在這幅睡眼惺忪的模樣,難道是終于醒了?
許默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眼睛:
“沒有,我只是在臥室里,在臥室里看書呢。”許默剛說完便下意識地閉上了嘴,這句謊話說的實在是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她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額前的碎發,沒有抬頭看許錦城。
許錦城‘哦’了一聲,作勢便要進她的臥室,許默見狀忙一把攔住,用身體擋在了自己的臥室門口:
“你做什么?你不知道女孩子的房間是非禮勿視非禮勿聽的嗎?”許默現在的臥室里,書桌上,根本一本書的影子都沒有,如果許錦城進去了,那不就是完全暴露了嗎?自己可不能出這個丑。
許錦城沒好氣地開口: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你的房間我有什么沒有見到過?”許錦城將領結整理好,雙手插在袋子里,沒好氣地看向正堵在房門口的粉色團子‘許默’。
許默清了清嗓子:
“那本來,那本來就是非禮勿視非禮勿聽的嘛,再說了你還沒有告訴我你要去哪里呢?”許默刻意地轉移了話題,她為了證明自己絲毫沒有心虛故意抬起頭直視許錦城探究的目光,眼神中包含的底氣卻并沒有她面上看起來的那樣足。
許錦城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也不打算在逗她,抬腿便準備走,許默卻一把牢牢抱住了他的手腕:
“你要去哪里啊,帶我去嗎?我在家里快要憋死了。”許默腫腫地嘆了一口氣,語氣中滿是哀怨,聽得許錦城也不由地皺起了眉頭,有這么慘嗎?
許錦城低頭看著被自己被緊緊抱住的手臂和一臉悲憤難當的許默,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可是我今天參加可不是睡衣派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