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昊眼見許默迅速變冷的臉色,拉住許默的手腕,將她拉離了原地,尋了一個靠窗的角落坐了下來。
“你哥哥跟我表姐關系挺好啊。”他似是淡淡的一句,卻好似一把利劍直戳在許默的心窩上,許默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現在會這么不高興,胸口像是被一個大石頭堵住一樣,難道是自己的心臟病真的又發了?
她一手按住自己的胸口,急促地呼吸著。
陳昊見狀以為她的身體真的不舒服便忙站起身來,急切地問道:
“你沒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許默皺了皺眉:
“我也不知道,就是胸口有點疼,有點難受,但又不是以前心臟不舒服的那種感覺,就好像,好像有人給了我一塊糖,被被人搶走的那種感覺。”她以前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比起心臟不舒服似乎又多了些憋悶,就像是一口氣憋在心里,釋放不出來,又無法排解。
陳昊皺了皺眉,原本按住許默肩膀的手慢慢松了開來。
難道你是嫉妒到心痛了么?
看來許錦城真的對你太好,太毫無保留了,以至于你從來沒有體會過這種感覺,這種原本屬于自己的東西開始動搖的感覺。
陳昊為她要了一杯熱水;
“可能是因為剛剛在外面太冷了,你喝點熱水暖暖身子吧。”
許默聞言忙一把接過面前的水杯,就這杯子里的溫水便大口喝了起來,仿佛這樣心里不好受的感覺會好一些。
“現在好一點了嗎?”陳昊柔聲問道,許默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只是胸口還是十分地憋悶,她忍耐住不看向許錦城的方向。
陳昊回頭看了一眼立在不遠處的許錦城,眸色微動。
“可能是因為這里有些憋悶,要不我先把你送回去吧,如果不舒服就早點回家休息,好嗎?”陳昊嘴角微揚,語調極其輕柔,像是勸說,又更像是哄騙。
許默聽到回家兩個字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我得和哥哥一起回去,我不能一個人走,如果他知道一定會擔心的。”還會生氣的,因為以前有一次也是這樣,自己覺得宴會無聊便自己回家了,后來許錦城也是十分地不高興,據說在宴會廳找了自己許久,自己也是廢了好大的勁才平息了他的怒火。
陳昊聞言又是輕生一笑:
“你都這么大了,難道自己回家都不行嗎?我會替你和你哥哥打一聲招呼的,再說了,他現在和我姐姐聊得正開心,也不能隨便打擾他們不是嗎?”陳昊說話間轉過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許錦城,許默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二人果然是相談甚歡,開心地很,剛才還對自己兇巴巴的樣子,現在又是一副春光燦爛的樣子,真是可惡。
許默心下一惱,對別人就喜笑顏開,對自己就是兇地要死,憑什么自己在這里等他,剛才他不也說了嗎?自己都十七歲了,難道回家都不行嗎?
“好的,那我們走吧,就讓他在這里一個人玩地開心吧!”說完話,許默氣哼哼地站起身來,拿起桌上的手包便走了出去。
陳昊緊跟著站起身來,回頭又是看了一眼許錦城周晚晚二人也跟著許默走了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