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從來沒有人問過許默這個問題,她一臉迷茫地看著面前的陳昊,又低下頭仔細思考了一番。
陳昊似乎有些不悅:
“這個問題想起來有這么難嗎?你已經十七歲了,為什么什么事情都要聽別人的呢?什么都要別人管著,難道你要這樣過一輩子嗎?”
陳昊的話就像是一塊重貼落在許默這片平靜的湖面上,濺起了層層的漣漪。
“你有沒有想過,換一種生活?并非是遠離現在的日子,而是更加自由的,更加安全的,更加······更加快樂的。”陳昊仿佛是一個指路人對著許默循循善誘著。
許默面上漸漸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今晚的陳昊似乎看起來十分的不同,他是什么意思,難道是因為他是周晚晚的表弟,所以想讓自己遠離許錦城所以故意說這些話?
應該不至于吧,就算自己同他并不是十分熟悉,但是也知道他應該不是這樣的為人。
“我吃飽了,我想回家睡覺了,麻煩你送我回家吧。”
陳昊又是怔怔地將許默望上了一望,終于還是沒有說什么按照許默的要求將她送回了家。
回到許宅,陳昊又堅持送她到了屋內,等他出來的時候,外面又開始滿滿飄起了小雪。
不知何時,陳昊的車旁邊停著一輛車頂落滿雪花的邁巴赫,車內的氛圍燈亮著,正當他心生疑惑的時候,后車窗滿滿搖了下來,露出一張熟悉的面孔。
許錦城冷著一張臉靜靜地看著面前的陳昊;
“陳公子真的是殷勤的很。”
陳昊并不理會他話音里面的諷刺,反而面露微笑:
“彼此彼此,你和我表姐聊天也是聊地十分熱絡。”
陳昊將手插在口袋中,半靠在車身上,似乎完全沒有要走的打算。
許錦城并不理會他的挑釁:
“只是我擔心陳公子的殷勤不過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最后不過是自己傷身傷心,所以想勸勸你。”許錦城的目光遙遙落在陳昊的身上,似乎在打量一件毫無聲明的物件。
陳昊冷冷一笑,直起身子:
“是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還要看最后鹿死誰手,許總可不能太大意了,希望你能夠笑到最后。”
陳昊說完便開門上了車,留下許錦城一個人坐在車廂內,似乎在想些什么。
許默一直等到洗完澡躺在床上都沒有等到對面房間傳來動靜,晚宴有這么好玩嗎?都這么晚還不回來,果然也是一個花花公子,看到美女就走不動道了。
她越想越生氣,翻來覆去地睡不著,便打開了微博刷了刷本市的新聞,忽然看見了一條新聞;‘本市某富商兒媳婦監守自盜拿公公的私生子要挾巨款,近日被抓獲歸案。’
許默看了一眼新聞,照片都被打上了馬賽克,她下意識地感嘆道,真是世風日下,這年頭什么奇奇怪怪噠新聞都有。
可能是白天在宴會廳站得累了,她又刷了一會微博便漸漸睡去了。
許宅外面的車內,司機陳師傅忍不住看了一眼時間,轉過頭來:
“少爺,時間不早了,要不早點回去休息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