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錦城理了理領口處的領帶,狹長的眸子此刻微微瞇著,隱隱有寒光閃過。
“讓吳媽把他的外套拿給他,許默昨晚睡得太晚,還在休息,不便見人。”許錦城的語氣冷到極致,一旁的周叔也忙連聲應答,一邊又電話吩咐家里的保衛。
等到了總裁辦的樓層,許錦城下了電梯邁著修長的雙腿走進了辦公室內。
這段時間他一直都在家中辦公,幾位秘書見他忽然回來也都有些驚喜和意外不由下意識地整理起著裝。
周叔那邊的電話里似乎又說了些什么,他思量片刻立在許錦城的辦公桌上,躊躇著不知該如何開口。
許錦城坐在寬大的老板椅上,修長的手指翻過面前的文件夾,余光瞥見周叔不尋常的臉色,隨口問道;
“還有什么事嗎?”
周叔聞言忙入蒙大赦地回答:
“陳家少公子他不肯走,說···說···”
許錦城有些不耐地合上手中的文件夾:
“說什么了?”
“他說他可以等默默小姐睡醒,說一定要默默小姐親自將外套還給她,這樣才不失禮節。”說完,他下意識地將目光停在許錦城的臉上,果不其然,許錦城的臉色簡直就比窗外的白雪還要冷上幾分。
“那就讓他等著吧。”許錦城冷哼了一聲,你要等就等著吧,門衛不放你進去,你能怎么樣?
“還有,讓他去后門等著,說默默在睡覺,醒過來自然會下來。”許錦城再次翻開手中的文件,只是翻動的力道頗大,看的旁邊的周叔都有些心驚肉跳的,這個少爺無論在什么時候都有著這個年齡所沒有的成熟穩重,也只有在小姐的事情上,哪怕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也足夠讓他不成熟不穩重,甚至有些小題大做。
為什么許錦城會讓他在后門等著呢,因為許默的房間正巧能看見大門的門口,倘若在后門,那許默事無論如何都看不見的,為什么又說許默在休息呢,那是怕陳昊會因為等不及直接打電話給她,周叔在心底里暗自嘆了一口氣,陳少公子哪里都好,只是對手是這心思縝密的許錦城,那便是他的大不幸了。
而此刻在臥室的床上翻來覆去的許默忽然憑空打了幾個噴嚏,奇怪了,是誰在罵我?
她正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上的微博,忽然有一條新的短信進來了。
‘你想知道我上次在醫院說的事情嗎?’許默看到手機上的內容一下子坐了起來,還未等她回復,消息又進來了,還是這個陌生的號碼。
‘現在你應該知道我是誰了吧?’
許默一瞬間心跳如雷,她嘗試地輸入了三個字;
‘周晚晚’
很快,短信又回過來了;
‘很聰明啊,但是怎么會被瞞了這么久?’
許默抓住手機的手緊了緊:
‘你有什么想說的就快說,不要搞這有的沒得。’雖然許錦城說了要自己相信她,但是她還是鬼使神差地想要聽周晚晚說個所以然來,畢竟那日在醫院里許錦城的態度確實太奇怪了,如果真的是周晚晚胡編亂造,那他為什么會這么緊張?
為什么會把父母的房間鎖起來?難道真的有什么是不愿意告訴自己的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