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錦城故作深沉地向一旁踱了兩步:
“只是如果要找到如此這般優秀的,妹妹你可得加把勁,多多努力才是。”
許默原本皺著的眉頭在聽完他的話驟然一松,這家伙,壓根就是再變著法子地夸自己,果然是一個臣服頗深的人,臣服頗深啊!
許錦城又是低頭看了面前的許默一眼,一手拉過她手:
“外面有些冷,我們先回去烤烤火吧。”
許默聽著他的話又轉過頭看了一眼身后的群山和溪流,撇了撇嘴:
“我拒絕,我還要在這里多轉轉,我可是難得回來的,我穿的這么多,怎么會冷,如果你怕我冷的話,你大可以將你的衣服脫給我。”
許默故意探究地將目光在他身上掃了個來回。
許錦城見狀也是微微一笑,作勢便要脫自己身上的外套,許默眼見他如果將身上的外套脫去,里面便只剩下一件薄薄的長袖便猛的按住了他的胳膊阻止了他的行為:
“我就說說的,不用啦,你自己穿著吧,如果我們偉大的許氏總裁感冒了,那我們許氏集團可怎么辦呢。”許默故作嬌嗔地開口,她原本白皙的臉蛋在這寒風中被吹得紅撲撲的,看起來像是一個格外紅潤的大蘋果。
許錦城臉上的笑意更盛了,他低頭凝視著面前的許默:
“那你呢,我生病了,你會怎么辦?”他便講話變向前進了一步,許默看著慢慢湊近的高大身影,心跳下意識地一窒。
許默忽然想起來小時候高冷異常的許錦城,現在的許錦城的身上完全沒有當年那個高冷少年的影子,這段時間以來反而就像是一團熱情洋溢的火焰,似乎能隨時將自己包裹其中,與其一同燃燒。
“我會照顧你啊。”許默下意識地開口道。
許錦城又向前逼近了一步:
“會怎么照顧我?”許錦城的氣息幾乎就近在許默的面前,她已經能感受到對方身上十分好聞的薄荷氣息。
“當然是..當然是...當然是給你吃藥,然后給你的打針。”許默感覺到自己氣息的紊亂,這么簡單的問題難道還要問自己嗎?他生病了除了這兩件事情還有什么能做的嗎?
許錦城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濃,就像是一抹化不開的深色:
“你要為我打針嗎?你親自來嗎?”許錦城的聲音就近在許默的耳畔,宛如春日里最為和煦的暖風。
許默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已經跳到完全超負荷的地步,她下意識地想要退后一步,腳下的泥潭卻有些濕滑,下意識地一個不穩向后倒去,就在她以為要摔進冰冷的溪流的時候,許錦城一手攬住了她的腰身。
許默下一秒便被擁進了一個極其溫暖的懷抱,滿懷的溫熱氣息。
“小心點。”許錦城的聲音就在耳畔。
許默一瞬間紅了一整張臉,她下意識地想要掙開對方的懷抱,只是許錦城卻完全沒有松開手的意思。
“你放開。”許默有些難為情,只是幸好這里比較偏僻,而且今天是大年三十,應該家家戶戶都在家中大掃除,應該不會到這里來,不然若是讓人瞧見了許默可真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許錦城反手將她緊緊擁在懷中,用下巴溫柔地蹭著許默的頭頂。
“你沒有機會反悔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