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著小女孩便被重重地打倒在地,小男孩見狀忙過去攔,卻被男人重重地一踹,摔在地上,動彈不得。
一鞭鞭抽下去,不多會,小女孩的身上便瞬間多了一條條的紅痕,打到重疊的地方,更是直接打破了皮膚,露出了血痕,她尖叫地哭出聲,在地上來回翻滾,小男孩看著面前驚恐的一幕,努力想著爬將起來,卻感覺胸口的氣完全提不上來,只能無力地趴在原地,看著小女孩不時痛呼出聲。
“住手!住手!”睡夢中的許錦城大聲疾呼著,他的額上已經是密集的汗珠。
許默終于徹底醒了過來,睡意朦朧地她在聽清是從許錦城臥室房間里發出來的聲音的瞬間,恢復了清醒。
她忙爬起來,裹上了一件睡衣就向著許錦城的臥室走去。
以前的許錦城都是睡得很淺的,只要稍有響動他就會醒過來,只是今天許默都已經走到了他的床前,他都還緊閉著眼睛,神色痛苦地握緊了拳頭,似乎在極力抗爭著什么。
“哥?”許默看他這幅模樣猜他應該是做噩夢了,所以便出聲試圖將他喚醒。
許錦城的雙眼依舊緊閉,嘴巴里念念有詞:
“放開她!放開!”緊跟著,他終于掙脫了噩夢的束縛一瞬間睜開了眼睛,窗外的天空已經慢慢亮了起來,清冷的月光照進來,將他的神志漸漸拉回了現實。
“哥?你是不是做噩夢了?”許默替他打開了臺燈,緊跟著有拿了餐巾紙替他擦了擦額上的汗珠。
許錦城這才意識到許默的存在,他慢慢坐起身來,身邊的許默正睜著一雙大眼睛十分擔憂地看著自己,他這才反應過來,剛才是在做夢,只是許久沒有做噩夢了,難道是因為白天見過了孤兒院院長的緣由嗎?
“你夢到什么了這么害怕?”許默從未見過許錦城會怕什么,包括之前去過的鬼屋,自己被嚇得要死要活的,許錦城卻完全好似沒事人一樣,根本就沒有恐懼點好嗎?
許錦城慢慢開口:
“沒事,只是夢到了以前在孤兒院里的事情。”許錦城以前從未向許默提及過他之前的事情,只是今晚夢境剛過,天色尚不清明,所以他的防備也松懈了些。
“是因為白天的那個院長嗎?”許默下意識地問出口,許錦城白日里對那個老院長難以掩飾的厭惡之情是她從未見到過的。
許錦城不再隱瞞,點了點頭。
許默忙出言道:
“我就知道這個家伙不是什么好人,那你為什么不攔著他,我們一起把他揍一頓好給你出出氣!”許默鼓著腮幫子,一副氣憤難平的樣子,看得許錦城不由嘴角微揚,臉上有了淡淡的笑意。
“你這家伙,怎么還學會揍人了,這是女孩子應該說的話嗎?”許錦城雖然嘴巴里這么說,臉上卻絲毫怪罪之意也沒有,他原本快速跳動的心臟也在慢慢平靜下來。
一個晚上同時夢到了自己幼時最恐懼的人,真的是新的一年給他最大的禮物,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