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昊恨不得現在就告訴許默現在外面發生的事情,只是他看著面前眸色純凈到毫無塵埃的許默,心中的話卻怎么也是說不出口。
許默看著面前一副心事很重的陳昊,心中疑惑更盛:
“到底什么事情?”
陳昊看著面前眼神一片純凈的許默,原本醞釀好的話更加是完全說不出口,他只是將桌上的水杯端起來又往嘴里灌了一大口,嘴角扯出一絲笑容,裝作無意地說道:
“也沒什么事,就是...就是...就是給你來拜個年!新年快樂!”
陳昊的話音剛落,許默便感覺腦袋上有一只烏鴉飛過,身后還跟著好幾個黑點,許家老宅離許家所在的市路程也要一百多公里,而且有些事山路更加難行,面前的人說他一路翻山越嶺過來只是為了向自己拜年,這說給誰聽誰信?
陳昊明顯看到許默一臉打量不信任的表情,便一下子惱了,他蹭地一下子站起來,許默看著面前突然高大起來的少年,下意識地瞪大了雙眼,一副受到驚嚇的模樣。
陳昊沒好氣的向前逼近了一些,低下身子,一手撐住許默身后的沙發靠背:
“怎么了?我就不能來找你拜年嗎?說好了要報答救命恩人的呢,這么快就忘記了有多少次是小爺我把你從水深火熱的地方救出來的,恩?”陳昊挑了挑眉,他的眼睛本身就帶著幾絲莫名的邪氣,此刻將許默直直望住,簡直就是一頭壓制住小白兔的惡狼。
許默感受到對方氣勢的逼近,身子又往沙發里縮了縮,睜著一雙圓滾滾的眼睛緊張地瞧著面前的陳昊,一張粉嫩的小臉看起來頗為溫軟可欺。
她撇了撇嘴:
“可以可以,絕對可以,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怎么樣都不為過,那我...那我也跟你拜個年吧...只是,你能不能坐好了說話....這樣...我感覺很有...很有壓力.....”
陳昊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姿勢有多么地具有侵略性,他尷尬地干咳了兩聲便站直了身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許默見他已經回到了位置上才慢慢從深陷進去的沙發中直起身子,心中有些煩躁,這個信號怎么還沒有修好.....
......
“少爺,微博上的帖子我們已經在全力安排刪除了,也安排了幾個營銷號曝光了一些當紅明星的緋聞,現在事態已經基本上被壓下去了,只是小姐早晚會知道這件事情,我覺得少年您還是最好能親自將這件事提前和小姐知會一聲,減少對她的傷害。”許氏集團的頂樓總裁辦公室內,周叔立在許錦城的身側,面露難色地開口。
許錦城坐在寬大的老板椅上,并不動聲色,他聽著周叔說的話,眼睛一閉便滿滿都是許默那日在家中得知真相后的哭得通紅的眼睛,現在若讓她知道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她該怎么辦?這又是多大的一個打擊?
想到這里,他便感覺太陽穴處腫脹地發疼,拉扯著腦中的每一根神經。
“少爺,還有一件事我剛剛才得知,周董事家的少夫人去世了,說是在牢里畏罪自殺,生生吞了好幾片刀片。”周叔提到那個貪婪的女人,口氣都變得輕蔑了一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