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么?只是因為許錦城嗎?
“默默的電話還沒有打通嗎?”蔣易臣此刻站在自家的度假酒店里,聽到身后有熟悉的聲音傳來,他忙轉過身去,只見許錦城踱步而來,一雙狹長的眸子里滿是譏諷。
他是一個人來的,身后沒有帶任何人,只身到自己的地盤來,居然仍舊底氣十足,仿佛對自己充滿了不屑。
蔣易臣將手中的電話放下來,隨手扔到了一邊,面露不快:
“許大公子找我有事嗎?”
他現在對許錦城充滿了不忿,這個男人,根本就比自己想象的還要難纏,從最開始自己就應該知道,這真是一個不好對付的人。
許錦城似乎并不急著表明來意,他四處打量了一番,外面銀裝素裹,這個私人度假村內卻還是春意盎然,果然是花了大手筆的,也應得上‘四季如春’的招牌。
“也沒有別的事情,只是想跟你確認一件事,這是你嗎?”許錦城拿出一張照片,上面是他和一個出了名的八卦記者的合影。
蔣易臣見狀面色一僵,又瞬間恢復了常色。
“沒想到許公子還有偷拍人的習慣,怎么不改行去當八卦記者啊。”他故意面露嘲諷,為了掩蓋內心此刻的惴惴不安。
許錦城也不急著幫他定罪,只是隨手將照片扔在茶幾上,似是在扔一件垃圾。
“蔣大公子敢做不敢認,我也佩服。”許錦城直接把話挑明了,之前礙于蔣家和許家的關系,他一直對蔣易臣的言行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是現在他的所作所為顯然超過了他的容忍度。
試圖傷害許默,便是碰到了他的底線。
蔣易臣見狀面上已經是掛不住了,他雙手緊捏做拳,似乎在極力忍耐內心的憤懣。
憑什么許錦城可以在搶走自己喜歡的女生之后,還用這樣的態度對待自己,而且他分明就沒有把自己放在眼里,永遠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憑什么?!
自己明明也不比他差到哪里去!
“是又如何,你去告我啊。”蔣易臣也沒有準備繼續偽裝,他冷冷一笑,怒視面前的許錦城,內心所有的憤恨此刻都毫無遮掩地表露在對方的面前。
許錦城見他這幅樣子,反而瞬間沒有了和他計較的心情,他只是又是甩出了一沓照片到了蔣易臣的面前。
照片被甩在地上,有幾張翻了過去,正面朝上的照片內都是蔣易臣和各色女子花前月下的鏡頭,幾乎每張照片上的女人都不同,蔣易臣見狀,心中更是又氣又怒,他猛地沖上前,一把抓住許錦城的領口:
“你要做什么?你偷拍我?!”
二人的面孔貼得極近,只不過一個面色淡漠,一個憤懣異常。
許錦城冷笑一聲,完全不顧對面人的怒火朝天:
“我要做什么?我倒是要問問,你要做什么?!”說話間,許錦城一手抓住蔣易臣的手狠狠地一甩,擺脫了他的禁錮,他這一下的力道極大,蔣易臣一個沒注意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在地上。
他勉強站定,卻又要沖過來,忽然聽見不遠處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蔣易臣!我知道你在這里!”是孫曉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