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要把許家所有的錢全部給一個外人嗎?你真的是瘋了?你的母親為你受了這么多的苦,你都忘記了嗎?”周晚晚說道動情處,一時失言。
提到了許錦城的母親,他此刻的面色已經是入贅冰窖,冷峻到了極點,前座的周叔似乎也感受到了此刻氣場的壓抑,不時透過后視鏡查看后座的許錦城。
“不要提那個女人。”許錦城的聲音十分低沉,似乎是被觸怒的前兆。
周晚晚似乎并不準備這么輕易地住口:
“不提就不存在了嗎?錦城!雖然我現在說的話你都不愿意聽,但是我是真的為了你好,我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真心對你好的人!”周晚晚似是說到動情處,聲音哽咽幾欲落下淚來。
許錦城緊緊握著手機,一閉眼,他便想起來當年母親和那個所謂的父親爭吵的樣子,母親聲嘶力竭,雙目通紅,但是拿所謂的父親卻只是冷笑著嘲諷她,仿佛他們從未在一起過,所有的深情繾綣都不過是存一場浮夢,連自己的存在,對于那個所謂的父親而言,都只是一個無法抹去的污點。
所以最后,發現自己對于母親毫無價值后,他被丟棄在孤兒院里,就像是一件沒人要的垃圾,所以,這樣的母親,憑什么要自己為了她做什么事情?更何況,她早就死了......
“錦城,現在還來得及,許默她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管,你現在還來得及把那些東西拿回來,錦城!”周晚晚的情緒十分激動,仿佛那些錢不是許家的,是她自己的。
許錦城的不耐煩已經到了極點:
“這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
這句話似乎戳中了周晚晚的痛處,她在電話那端先是一陣靜默,還未等她開口,許錦城冷漠的聲音再次傳來:
“我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以后這種電話就不要打過來了。”周晚晚早就不是許錦城記憶中的那個單純的女孩了,他一直不愿意去承認,但是事到如今,她一直再三地插手自己的事情,他實在已經不想再忍耐。
舊情也有念夠的時候。
電話那端立刻感受到了許錦城的絕情,她似乎還有些不相信,她無論如何都不能忘記,在孤兒院里,保護自己的許錦城,她以為他們會一直這樣走到最后,就算他先前對自己十分絕情,她也以為許錦城只是在生她的氣,氣她用不好的手段躋身周家,只是現在看來,可能這一切都是她的一廂情愿。
“錦城,你現在把我看作是什么?我們還是朋友嗎?”周晚晚似乎已經不在意其他。
許錦城聽著她似真若假的問話,遲疑了片刻,開口道:
“曾經是。”說完,他便掛斷了電話,手機被隨手扔在座位上。
金錢對于世界上任意一個人的改變無疑都是巨大的,所以陳晚晚會因為金錢變成周晚晚,母親會因為金錢和不屬于她的愛變成一個瘋女人,最后郁郁而終,所以,金錢在他的眼中,從來都不是個好東西,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何必強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