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要,不要那樣......”許默緩緩抬起頭來,臉依然紅地能滴出血來。
許錦城又是逼近了幾步:
“哪樣?”
許默剛準備開口,卻瞧見許錦城眼中明顯的促狹笑意,他根本就是故意的,許默見狀忙噤了聲,只是氣鼓鼓地瞪著面前的許錦城,一言不發。
許錦城被她的樣子逗笑了,決定不再逗她:
“下來吃飯吧。”
說完話,他轉身便離開了臥室,只剩下鼓著腮幫子一副氣鼓鼓表情的許默,這人真是,把自己給惹生氣了,然后轉身便走,就像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她不光臉蛋通紅,心臟也是怦怦亂跳,簡直就像是中了邪。
人都說許錦城是禁欲系美男,怎么在許默的面前,就三番兩次地輕薄與她,真可謂是人不可貌相!
吃飯的時候,吳媽瞧著許默只顧著悶頭吃飯,紅著臉一言不不發,還以為她感冒發燒了,吃完飯非攔著她幫她測完體溫確認沒事才放她回房間。
“小姐這是怎么了?難道是地暖的溫度太高了?”吳媽一邊收拾餐桌,一邊和一旁的周叔說。
周叔在一旁安排第二天的行程,看見吳媽一臉疑惑的表情,隨口道:
“你沒注意少爺的表情也有點不對嗎?”
吳媽聽完他的話,停下手中的活,仔細思考了一下,今晚的少爺好像臉也有隱隱的緋色,這可能真的是地暖的溫度太高了,她忙放下手上的抹布就要上樓。
“你去干什么?”周叔忙喊住她。
吳媽頭也沒回地說:
“我去把地暖的溫度開低一點,萬一熱傷風了怎么辦?”吳媽一臉的擔憂,樓下的周叔卻終于是忍不住地笑出了聲:
“我說你呀,怎么這么不同人事,少爺小姐是什么關系?”
吳媽停住了上樓的腳步,回頭一臉的疑惑,額上的皺紋都加深了幾層:
“兄妹。”
周叔無奈地嘆了一聲,十分恨鐵不成鋼地開口:
“除此之外呢?”
吳媽先是一臉的疑惑,緊跟著馬上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她訕訕地笑了笑,緊跟著便忙下了樓,一臉的笑意:
“是我這個老婆子忘記了,真是老了老了......”吳媽一邊搖頭一邊快步下來。
少年小姐已經長大了,恐怕也有了不愿意告訴別人的秘密,只是因為一路看著他們成長,便還一直以為他們是孩子,吳媽一時間又有些感慨,尤其是許默,還在襁褓里的時候吳媽就在許家了,時間一晃而過,竟然就這么長大成人了。
此刻的許家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只是有些人的年就難過了許多。
周家的這一年就沒有安生過,周家的孫子孫女雖然對周董事敢怒不敢言,但是新年也沒有給他任何的好臉色,畢竟是失去了母親,這比任何事情都難以容忍。
只是周家的大公子卻完全沒有因為喪妻而消沉半分,反而因為沒有人來管束他而更加肆意妄為,借著過年的勁,賭癮大發,不過是三兩日的功夫,又把周董事給他的周轉資金揮霍了個大半,這次周董事應該是對他徹底死心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