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青年又驚又怒。
可喜歡我講的這個“故事”?
張小天笑容更甚。
他為了引這個白衣青年上鉤,不惜以身犯險,故意放開識海任憑音波影響擾亂意識,同時又故意做出全力出招滅殺王太山的樣子,其實那一劍他也確實用了全力,只是預留了轉折之力,否則也沒把握讓這個白衣青年上當。
果然這一切讓白衣青年攻了過來,但這還不夠,還需得將他引到自己布置下“閻羅帖”劍氣的位置附近,這一擊才更有把握。
于是張小天謀劃多時的一劍斬出,以以傷搏命的兇猛之態,釋放出積蓄已久的全部能量,同時也故意露出破綻,讓對方窺準機會以為可以一擊斃命。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這一擊!
至于這閻羅帖劍氣張小天是何時布下的,這就無從得知了。
咦?
笑容凝固在臉上,張小天發現那白衣青年眼露驚怒之色,可竟然并不去管身后的劍氣,手中的劍依舊往自己耳竅刺來,鋒銳利風已是來到近前,刺的他耳朵生疼。
同歸于盡?
我不信你敢對自己這么狠!
張小天面色轉冷,眼射利芒,竟是同樣對白衣青年的攻擊不管不顧,全力操控著閻羅帖劍氣加速,不斷加速……局面突然就變的緊張起來。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至于之前王太山所發的音刃,早已經擊中了張小天的身體,可除了天蠶絲衣袍一陣劇烈的抖動外,便無其它效果,張小天微微晃了晃便將這音刃的力道卸去。
好強大的身體!
白衣青年眼睛一瞇。
雖然丙十一的情報中提到過此子的身體強悍,但卻沒有具體的參照,所以他并不知曉到底有多強悍,只是以正常的六級煉體武者的程度來推算,不過現在發現是大大的小看此子了,這身體強韌度已經超過九級玄獸了吧。
白衣青年發出嘿嘿笑聲,“小子,夠狠的!”
他驀然轉身,變向,輕松的避開了背后的劍氣,同樣的,他的劍也偏離了張小天的耳竅,貼著臉頰擦過。
張小天背后起了一層冷汗,同時悚然而驚,這人剛才閃避的太過輕松,感覺就像早有準備一樣,這自然是不可能的,那么唯一的原因就是此人的武功境界遠遠超過自己。
只有如此,此人才能在這般境況下間不容發的做出變化,而且還顯得游刃有余。
換做自己,絕對做不到!
剛才那一瞬,張小天唯一能做的就是低頭,以堅硬的頭骨迎接對方的劍勢,同時加快“閻羅帖”劍氣的速度,寄希望于自己能夠先一步殺死對方。
白衣青年心中也是對張小天提高了警惕,此子的源力境界雖然低于自己,但是戰斗天賦著實強大,而且心性狠絕。
剛才自己雖然有把握滅殺此子,但是恐怕也要身受重傷,這里畢竟是岳陽市,天方公司的地盤,他也沒把握在重傷的情況下全身而退。
劃不來,所以他選擇了暫避鋒芒。
白衣青年腳步一滑,來到了王太山身旁。
此刻,這個瘋狂的家伙似乎在之前一擊后,耗盡了所有力量,已是癱倒在地,血淋淋的雙手還絲絲的抱著七弦琴。
王太山最后這一下,如同引爆了積壓無數年的火山,所有的能量都釋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