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天當然是英勇的戰士啦,二哥哥你就原諒他吧。戰場交鋒,各為其主,當時張小天是奧古斯都家族的人,他對我們家的黑騎軍出手才是應當,才是忠義。若是他那時見到局勢不對就拋棄美蘭達逃跑,或者直接投降,我想這樣的張小天反倒不值得大哥哥看重了。”
“二哥哥,雖然張小天讓我們黑騎軍有所損失,但他的加入也大大的將這種損失彌補了,也算是將功贖罪了吧!”
“二哥哥,你就原諒他吧!”
“哈哈哈,還是小妹看的清楚。”
愛爾威大笑起來,“艾力,你怎么說。”
沒錯,出聲的正是格爾斯丹家族中最小的公主——格爾斯丹·安娜珍。
她一番話語中雖然帶著撒嬌的語調,但卻是有理有據,邏輯分明。
讓人一聽就覺得:嗯,說的很有道理的感覺。
便是處于事件中心,卻將自己當做旁觀者的張小天,也覺得格爾斯丹家的這位小公主十分“深明大義”。
他這么想,并不是因為對方為自己開脫,而是格爾斯丹·安娜珍的這番話其實是給了他的二哥哥艾力一個臺階,讓他不用再尷尬的站在那里了。
果然,格爾斯丹·艾力借坡下驢,雖然臉色依然很難看,但還是端起酒杯道:
“好,我就給安娜珍一個面子,暫時饒過這小子。”
說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重重的坐了下來。
張小天知曉這時候就該自己上場了,否則就有點不識抬舉的感覺,雖然他并不覺得在做的有誰能抬舉他,不過就像艾力說的,這位小公主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于是他收回了發呆的眼神,也端著面前的酒杯站了起來,先對著愛爾威彎了彎腰表示感謝,隨后捧著酒杯沖著格爾斯丹·艾力道:
“二少爺,多謝您的寬宏大量,小子之前多有得罪之處,便以此杯酒向您賠禮了!”
“哼!”
格爾斯丹·艾力冷哼了一聲,一雙眼睛陰冷的望著張小天,不知心里轉著什么心思。
張小天也不管他什么反應,只要自己意思到了就行了,免得給人狂悖無禮的形象,畢竟他還要在這格爾斯丹家混一段日子呢。
他將酒一飲而盡,杯底向眾妖亮了亮,愛爾威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好好好,舊事不提,從此大家就是自己人了,來來來,喝酒吃菜……”
一場看似皆大歡喜的酒宴接近尾聲,艾薇兒眼睛瞄了一眼自開席后敬了一圈酒就不言不語只顧吃喝的張小天,招了招手,身后服侍的侍女端著一個金色小盆走上前,拿起盆中的面巾擦了擦臉,隨后笑道:
“大哥,小妹想出去集市逛逛,缺了個向導,不如……”
他的目光放在了張小天身上。
愛爾威那里還猜不出這個妹妹的心思,不過倒也并不反對,若是能讓張小天這樣的武道天才入贅格爾斯丹家族,對于家族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