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是我家那一脈的,近支還是遠支?”
好奇心上來的博迪拉,根本沒有注意到布萊曼的目光。
“你……你真的不知道?”
“知道什么?”
“這印第安納卡薩可是我們的嫡親祖爺爺啊!”
“呃,等等,什么?堂姐你是說這個死妖,是我父親還有你父親的親爺爺?”
“閉嘴,什么死妖,放尊敬一點。你說的沒錯,他是我們父親的親爺爺,也是我們的親祖爺爺。”
“我家竟然還有這么牛逼的人物?”博迪拉心中暗想,不過一轉念,又想到,自家親爹都已經是大宗師了,這么一看……親祖爺爺也沒有那么牛逼。
“好吧,原來這位死……呃,這位大妖是我親祖爺爺,那么……你還沒告訴我,我們這次到底是要下來做什么呢?”
“難道是將祖爺爺的尸體帶回家族厚葬?”
“不是吧,難道奧古拉叔叔真沒有同你說?”
布萊曼終于忍不住問了出來。
“沒有啊,我爹能和我說什么,等等,好像試煉前確實說了什么,不過……到底說了什么來著,哎呀,我竟然沒記住!”
博迪拉懊惱的拍了拍腦袋,他想起了試煉前兩天,父親曾將自己叫到他的帳篷去說了一些話,不過那時他興奮于能夠參加這次試煉之事,并沒有往耳朵里面去。
看著博迪拉一副懊惱的表情,布萊曼竟一點也不覺得奇怪,這位堂弟不一直就是這個樣子么。
“幼稚鬼,大白癡!”
心中暗罵了兩句,她才繼續道:“這次尋找祖爺爺的殞身之地,倒不是為了厚葬什么的,我們妖族一向死在哪兒埋在哪兒,可不會有人類那些花樣。我們此次來,是為了取回一樣東西,我印第安納家族曾經的鎮族之寶。”
“是什么?”
博迪拉懊惱的表情不見,兩眼放光的問道。
“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布萊曼突然不想解釋了,說完這一句后便不再吭聲,任憑博迪拉如何請求追問。
“哼,惡女!”
憤憤不平的博迪拉,只敢在心里罵上一聲。
布萊曼一行飛快行走,很快深入到地底空間深處的黑暗之中。
一段時間后,張小天和布丁也輕飄飄落地。
張小天警惕的四處看了看,沒有見到印第安納家的人,這才放下心來——看來對方并不知道自己跟在他們身后。
“布丁,別舔了,這里這么濃郁的煞氣,說不定有什么厲害的鬼物呢!”
張小天拍了拍猴子的腦袋,布丁不舍的將抱在手中的黑蜜陰沉木放下,一對小爪子虛抓了幾下,表示:有鬼物本猴子也不怕。
一語成讖,就在張小天說到鬼物的時候,布萊曼一行就真的被一只鬼物盯上了。
這個鬼物與之前的不同,身體極為凝實,如同真實血肉,身上還披著由煞氣凝結而成的黑色盔甲,靜靜的望著布萊曼一行。
而這鬼物的右手,也與它身體的其他部位不同,黝黑的皮膚泛著光澤,充實飽滿看上去很有彈性,這只手竟然是真正的血肉之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