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也配用老祖的凝氣之術!
憤怒的布萊曼心中卻是如平湖水鏡,腦海里更是分外清晰。
她體內功法開始加速運轉,身體所化的黑色遁光微微顫抖,以不可思議的軌跡在黑色牛毛飛針的空隙中穿梭前行。
每次都是與一根或幾根黑色飛針擦肩而過,而且纏繞在手臂上的長鞭鞭梢輕挑,不時挑飛一兩根黑針,當布萊曼鉆出那密密麻麻的飛針時,身后掉落了一地的黝黑細針。
鬼將眼中的紅光縮的更加微小了,突然,它發出一聲難聽的怪叫,右手五指輪流彈出,體內一團青氣浮現出來。
這是……異寶?
正準備出手的布萊曼又是一驚。
手腳只是慢了一瞬,下一刻,一道鬼物彈出的勁氣已是來到眼前,猛地炸開,一朵搖曳不定的碧色火焰從中飛出,里面似乎有一尊魔神在嚎叫。
這是我家的天魔陰火功法。
這個該死的鬼物到底偷取了我家多少功法,再想到它右手上那只本屬于老祖的手掌,布萊曼心道:“這個鬼物不會是竊取了老祖大腦中的記憶了吧!”
越想也有可能,也越憤怒!
纏在手臂上的赤色長鞭刷的一下抽出,在黑青色煞氣中劃出一道細細的紅線,正好擊中的碧色火焰根底位置。
噗!
碧色火焰應聲而熄。
這并非是布萊曼的實力超出鬼將許多,而是因為布萊曼做事情向來穩妥,說是滴水不漏也不為過。
為了此次試煉,她早在半年多前就開始做準備了。
至于為什么半年多前她就能知曉此次試煉的位置,這就不用問了,以印第安納家族的能量,提前得到消息又能是什么難事?
這半年多的時間里,她不僅了解了所有能夠接觸到的有關紅河谷的資料,還順帶的將自家老祖的已往事跡也都研究了一遍,其中自然也包括自家老祖所學功法,甚至這些功法的優劣所在。
當時,家族中就有不少人議論,這位家族年輕輩中的重點培養對象是不是謹慎過頭了?
甚至有人覺得她是膽小畏懼的緣故。
但現在看來……
若非布萊曼對天魔陰火功的了解,又怎能如此輕松的將其破去!?
再看看其他七位家族武士,他們同樣也是早就知曉此次試煉的任務,但是面對這天魔陰火的攻擊,一個個都是小心翼翼,基本處于僵持狀態。
他們中有幾個實力也不比布萊曼差太多,但是應對上天魔陰火功這門詭異功法還是有些吃力,非是應付不了,而是因為對功法不了解所以不敢貿然出招。
鬼將五指共發出了五朵天魔陰火,就算其中一朵被布萊曼破去,但是其余四朵還是讓那七個妖族武士不得寸進。
而破去一朵天魔陰火的布萊曼,動作雖然極快,但身形還是因此有了一剎那的停頓。
這一個剎那,就讓鬼將被他體內浮現的那團青氣完全包裹,下一刻,鬼將已是消失在了原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