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吱!”布丁歡天喜地的大叫,隨后兩眼放光地看著下方的赤砂。
“這玩意兒是甜的?”張小天疑惑地望著手中稀稀拉拉的幾顆赤砂,突然捏起一顆丟入嘴中,一股涼意帶著甜蜜在口腔中擴散開來。
“還真是,難怪布丁非要出來。”張小天恍然,隨后又好奇起這赤砂到底是什么東西來。
正想著,一只手從旁邊伸了過來,將剩下的赤砂一股腦地吸了過去,隨后丟入口中嘎嘣嘎嘣地大嚼起來。
“哇,這東西真好吃,還是這猴子聰明。”博迪拉眉眼舒展,喜笑顏開。
“吱吱吱(你懂我)。”布丁一邊沖著博迪拉笑叫著,一副遇到知己的模樣,一邊催促張小天繼續給它變糖,畢竟這流漿的高溫它可抵受不住。
“哎,張小天,再變點糖出來。”博迪拉竟是瞬間領會了布丁的意思,沖著張小天叫道。
布丁:“吱吱,吱吱吱吱(就是,快點快點)。”
“這兩位,還真是一見如故呢!”
張小天無奈地看著這一猴一妖,然后……沒搭理他們,笑話,我可不是你兩的仆人,況且這玩意也不知能不能多吃。
“我想起來了!”布萊曼突然驚呼,“這是,這是東陵赤漿糖。”
東陵赤漿糖?
張小天心中泛起古怪,這玩意兒,還真的是糖?
“能吃么?”他又問了一句。
布萊曼臉上的古怪之意比張小天還濃,她看了這一人一妖一猴一眼,突然噗嗤噗嗤地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能,能吃,不過——”
張小天頓時起了不好的預感,連忙追問:“不過什么?”
“不過,吃了這東西后會有些變化。”
“什么變化?”這次問的是博迪拉,他心里的驚悚可比張小天大多了,畢竟他吃的也多。
只有小猴布丁毫不在意地蹦跳著。
布萊曼笑了好半天也停不下來,這下連張小天也瞪起了眼睛。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哈哈,等我緩緩,哈哈哈,這次真的不笑了。”
好不容易,布萊曼止住了笑聲,扶著腰看了看張小天又看了看博迪拉,眼中竟有好奇。
直到兩人(一人一妖)不耐煩了,這才解釋道:“這東陵赤漿糖,是三千年前,東陵一個叫奧拉·巴東的提拉莫人制造出來的。”
“等等,東陵是什么地方?”博迪拉問。
“是提拉莫人地盤的一座小城,這座城市本沒有什么名氣,直到出了個奧拉·巴東。”
“這個提拉莫人可是一個十分杰出的發明家,提拉莫人如今許多出名的異寶和丹藥,都是這位創造出來的。”
“不過這位也有個重大缺陷,性格上的,那就是極度厭惡男人!”
“他認為所有的男人都是泥巴,是藥渣,是極臟極討厭的東西,而女人如水,純凈無暇,這世上最好沒有男人才好!”
“呃,還有這種人!?”
“難道是個提拉莫人中的女同性戀?”
博迪拉和張小天各自轉著念頭。
小猴布丁無聊地看著下方的流漿,抓耳撓腮,心癢難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