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天被怪物的眼神驚嚇的頭皮發麻,忍不住拉開了些距離,心道:“難道這個怪物真的看上我了?”
他想多了。
怪物盯著張小天看了一會兒,突然道:“你這人類怎地同妖族混在一起,是被俘虜后成了奴隸,還是自愿投靠?若是前者,我幫你殺掉這兩個妖族,如何?”
張小天愣了一愣,這怪物的人類語言怎地突然說的這么流利起來了?
隨后又覺得怪物的語氣有些不對勁,這言語間透出的感覺就像是……像是長輩對晚輩那種關愛?
什么鬼?
莫名其妙?
張小天甩了甩頭,謹慎地盯著怪物道“不勞費心,我與這兩個妖族是好朋友。”
下方的博迪拉和布萊曼松了口氣。
這怪物突然變得對張小天這般溫和,讓這兩妖也十分不安。
張小天更加不安,這怪物的眼神突然從清冷變得……呃,變得慈祥,實在是太古怪了。
怪物看著一臉警惕打量自己的張小天啞然失笑,隨后開口道:“老夫公孫鞅,忝為人類公孫家族族長,嗯,四百年前的族長,小友不必將我當做敵人。”
下方布萊曼面色大變,公孫鞅的名頭她是聽過的,在四百年前那次戰爭中也是頗為出名的人類武者,可他不是死了么,怎地又變成了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目光盯著眼前這位昂著半截身子侃侃而談的公孫鞅,張小天面色古怪,心道:“你這幅樣子,已經不能算是人類的吧?”
公孫鞅似乎看出了張小天的心中所想,不由長嘆一聲,說道:“小友也不必驚異,我如今這幅樣子倒是自己弄出來的。”
張小天:“……我驚異這個了么?”
不過好奇心驅使下,他倒是靜靜的聽下去了,倒是下方的半截蝎子身體躁動不已,讓布萊曼和博迪拉一刻不得閑。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許久都沒有說話的緣故,憋得狠了,這公孫鞅一說就是一個小時,不厭其煩的將當年大戰的情形描繪出來。
張小天倒也沒不耐煩,反倒聽得津津有味。
畢竟據美蘭達說,下一次百年大戰沒多久就要到來,自己多聽一些漲漲經驗也沒有壞處。
“……當年我身受重傷,多虧了我那寵獸玄甲蝎將瀕死的我從戰場上拖出來,藏于一處地下坑道中。”
玄甲蝎?
張小天目光朝下望了望。
“沒錯,這正是我那玄甲獸的半截身子。”
“且聽我道來。”
張小天也確實好奇,做了個請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