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杖重重落下,秋水般的長劍迎了上去,一切似乎與之前沒有什么兩樣。
可就在二者將要接觸之際,劍勢忽然有了一個加速,無比精確地切入到了禪杖力量積蓄與爆發之間的停頓當中。
恰到好處!
這一下,宛如開啟了某個機關,或是打開了泄洪的大閘。
提前爆發的力量瞬間傾瀉出來。
四周被禁錮的空間出現了一絲松動,張小天身形一晃,消失在原處。
“草!這小子是屬泥鰍的吧?”
黑頭陀吐了口吐沫,蔑視地看了下方抓著長鞭的布萊曼一眼,竟是不管消失的張小天,手中禪杖猛地一提,布萊曼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上飛去。
轟!
一個拳頭迅速接近,在布萊曼的視線中越來越大。
嗚,冷風四起,布萊曼的體表瞬間覆蓋起一層寒冰,剔透卻又幽深,矛盾之極,似乎已凍結萬年。
布萊曼臉上的驚慌凝固了,整個人似化作一個冰雕人像,拳頭眼看就要砸到她的胸口。
這時,張小天在黑頭陀的背后出現,可還未動手,上方的綠色月亮就垂下一道水桶粗細的“月光”,這詭異的月亮不僅能夠輔助那黑色骷髏恢復,本身竟也有攻擊力量。
綠色月光一刷,越過近百米的距離,刷向張小天。
四周氣流凍結,或幽綠,或淺綠,或無色,或雪花,或冰棱,除了它們,再無別物,似乎能將一切凝固。
但張小天絲毫不受影響,身體周圍一個由劍構造的世界若隱若現,既像詭異的虛幻位面,又仿佛高高在上地上的神國,視凍結著方圓數十米的綠色光華于無物,直接出現在張小天身周,與張小天的身體融合。
愛爾蘭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怎么可能,這小子竟然已經在構建自己的世界了!
他才什么境界?
被冰凍住的布萊曼竟也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似乎并未被真的凍結?
好在黑頭陀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張小天的身上,沒有注意到這個女妖的異樣。
其實之前,張小天動手時也曾用過劍之世界,不過卻是隱藏的很好,都是將劍之世界壓縮至極小,又藏于劍勢之中,因此布萊曼和愛爾蘭都沒有發現。
不過此次他已經決定神像山之行后就進入人類地界,也就沒有必要再在這些妖族面前掩藏什么了。
無數劍意變幻著、勾連著,加諸其身,順著手臂灌入長劍之中,長劍下劈,微妙變化,游走于一絲絲冰冷“綠光”之間,像是在解構著什么。
這一劍斬的并非綠光,而是虛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