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井中,張小天身形一閃而逝。
穿過一條十多米長的逼仄通道,一間四四方方的密室出現在眼前,空間還不小,與客棧的一間普通客房差不多大了。
密室中桌椅齊全,四面都用青磚砌起,石頭桌子上一盞油燈放在中央。
將林婉晴和布丁一起放了出來,林婉晴將油燈點亮,看著密室感慨道:“沒想到真有用上它的一日。”
“林前輩是個人物,可惜了!”
張小天說的自然是林婉晴的爺爺。
“下面我們該怎么辦?”
張小天看著林婉晴問道,并非他沒有想法,只是這畢竟是林婉晴的仇,他只是來幫忙的,不好喧賓奪主。
林婉晴好奇地看了看張小天現在的容貌,面上不顯,心中卻是驚異,“這是什么易容術,竟一點痕跡都看不出來?”
隨后道:“我需要在兩天內出城,否則我怕婉君會做出什么傻事來。”
“怎么出?”
“城墻上的符陣消耗不小,以趙家的財力也不可能日日夜夜開啟,很可能會分城墻段關閉。我們只要找到趙家人逼問出某段城墻關閉的時間,就能趁機闖出去。”
“關閉的城墻定然也是有守衛的吧?我們何不直接從城門闖出去?”
“鴛鴦七洞陣可不好闖,就算是分開擺放,困住我們幾個時辰還是可以的。”
林婉晴搖了搖頭,否定了張小天的想法。
這時,猴子布丁吱吱吱叫了幾聲。
在紫府碑中相處了一段時間,林婉晴似乎對這只很有靈性的猴子很有些喜歡,笑道:“它在說什么?”
“肚子餓了,要吃的。”
林婉晴從衣兜里摸出了一袋果脯,空氣中頓時蔓延出一股酸甜酸甜的味道,引得布丁兩眼放光起來。
“有趣的小家伙。”林婉晴將果脯丟了過去。
張小天看著掏出果脯大快朵頤的布丁,心中一動,突然道:“今天在街上看見這永陵城有不少猴子出沒。”
“沒錯,畢竟靠近五華山,山上的猴子經常會到城中來偷東西,有些甚至就在城里安了家……”
說道這,林婉晴突然眼睛一亮,“等等,你的意思是——”
“沒錯,你覺得可行么?”
“很可行啊,而且你這只猴子也從未露過面,沒有破綻。”林婉晴淡淡淺笑了起來,整個密室宛若生輝。
一夜過去,城北樹林中的猴群已是換了一只猴王,還是一只罕見的母猴王。
當然了,除了這群猴子,沒人知道城北發生了這么一件“大”事。
當晚,一個趙家侍衛的小首領在出恭時被打暈,在張小天的催眠大法之下,將他負責的那一段城墻符陣的開啟關閉時間一五一十的吐露出來,隨后迷迷糊糊的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完全不記得之前遭到的逼問。
一個小時后,小首領所在的那段城墻符陣關閉,他領著手下們站在墻頭守衛,防止有人趁機從此處逃走。
這時,一個手下突然指著下方道:“首領你看,怎么有這么多猴子跑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