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部選拔賽的日子到了,人流開始往星火學院涌去,便是那些大佬們也安步當車,隨著人流走向摘星塔所在。
這一日,白玉城不允許任何磁懸浮車上天,陣法全都開啟,形成一條條通道,將人流隔開,以免造成混亂事故。
“張小天你是幾號?”
參加內部選拔的武者排成數列,一早便來到摘星塔前抽簽。
此刻,在前面抽完簽的張超然見張小天也抽好了,連忙湊上來問道。
“十一號。”張小天看了看手中的竹簽說道。
“嘿嘿,我是二十八號,看來不會碰到一起了。也不知道誰還抽到了十一號,可真是倒霉啊!”張超然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
這時,李小雨和余明海也抽好了簽,一個是二十七號,一個是十九號。
“二十七號啊,好險好險,只和我的差了一個數字,差點就撞在一起。”張超然怪叫起來。
人群中一人聽見張超然的聲音,面色一變,眼中有怨毒光芒射出,盯在李小雨身上。
李小雨敏銳的感覺到了這股不善之意,扭頭看去,卻看見鄭玉敏正惡狠狠的盯著自己,不由得莫名其妙。
這女人跟自己有仇么,一副恨不得將自己生吞活剝的樣子?
張小天也注意到了鄭玉敏,同樣奇怪與她對李小雨的敵意是哪兒來的,卻不知這都是被他牽連的。
這些日子,馬德勝自從被李清照甩了后,整個人變得痛苦頹廢無比,功都不練了,日日借酒澆愁,看的鄭玉敏心痛之極,對李清照的恨意直如三江之水濤濤不盡。
而李清照之所以甩了馬德勝,便是因為張小天的緣故,于是鄭玉敏又將張小天給恨上了。
奈何,在血煉之地任務后,她心里清楚的明白自己的實力不如李清照和張小天,與他們的差距不小,想要靠武力報復可能性不大。
剛才她抽到了二十七號簽,聽到張超然大呼小叫的聲音,知道李小雨是自己的對手,頓時一陣惡意涌上心頭。
我不是報復不到你張小天么,那我就報復你的女人,毀掉她的臉。
至于與此事毫無關系的李小雨是否無辜,她才管不了呢,她現在只想要張小天這個罪魁愧禍首痛苦。
看到張小天望過來,鄭玉敏突然臉上浮現出一個艷麗的笑容,隨后扭回頭,不再去看李小雨。
張小天心中一動,“小雨,這女人很可能也抽到了二十七號簽,你要小心,這女人是瘋的。”
“她看我的眼神好奇怪啊,我沒得罪這個女人吧?”李小雨心中想著,點點頭回道:“放心,我會小心。”
張小天又對余明海和張超然交代了幾句,鮑星宇也抽好了簽走了過來。
“幾號?”
鮑星宇揚了揚手中的竹簽,一個大大的一字顯露在幾人眼前。
“老鮑你這么倒霉,竟然抽到了一號?那是要第一個上場啊!”張超然怎么看都像是在幸災樂禍。
時間又過去了半個多小時,九座擂臺周圍,人群漸漸聚集起來。
摘星塔上方,九道水幕垂落下來,正好對應著九座擂臺的情形。
“老鮑小心,你的對手是用鴛鴦刀的,別給他近身。”張小天提醒道。
“我省的。”鮑星宇點點頭,他的對手已經站在臺上了,是個十六七歲的毛頭小子,手持著一對短刃耀武揚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