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玉敏眼中的怨毒越來越濃。
四周飄舞的蓮瓣范圍,越縮越小。
鄭玉敏承受的壓力也越來越重,眼看自己的不僅沒法報復到這個小婊子,還快要被其打敗了。
終于,她心中的極端情緒完全爆發出來,腦子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斷了。
“去死吧!”
鄭玉敏發出一聲如狼嚎似的尖叫,袖口中突然射出一團黑乎乎的東西。
“不好,快閃!”
臺下的張小天身形一閃,顧不得暴露瞬移身法,就往擂臺上飛去。
不過,有人比他更快。
這是一個樣貌普通的男子,也是此次擂臺賽的裁判。
當時張小天還奇怪,只有這么一個裁判能不能顧得過來九個擂臺,現在才知道,人家這實力妥妥的宗師境界啊!
莫說九個擂臺了,再多十倍也不在話下。
張小天瞬移到擂臺上的時候,此人已經將黑色物體抓在手中,還有暇詫異地看了張小天一眼,應該是在奇怪他的身法吧?
觀戰的人群中,感到驚訝的人不在少數。
“這是什么身法?”獨孤天理第一次露出動容之色,竟然連自己都沒能把握到這小子的運動軌跡,古怪啊!
原本只是準備幫于飛虹將此子調入麾下打個招呼,現在他突然有了真的將小子收入門下的想法了。
洪紹武和呂文君都是一臉的震驚,這身法真是詭異,難道真的是瞬移?
兩人不約而同的琢磨起,若是自己遇上了張小天,該怎么應付這難以預判的身法來。
擂臺上,裁判看著手中的一團黑色,面色冷然。
隨后他輕輕一握,黑色物質噗嗤爆開,無數帶著強烈腐蝕性的黑液四濺,但都被裁判外放的源力擋住。
可即便如此,這些黑液依然將源力灼燒腐蝕了許多,才被源力凝固,形成了一個黑色海膽狀模樣的形態。
張小天心中大怒,如此強大的腐蝕性,連宗師的源力都能腐蝕,若是落在李小雨身上,毀容都是輕的,死掉都有可能啊。
更可惡的是,這黑色物質的腐蝕性攻擊是從外到內漸進,不會被陣法立刻就判負挪移出去,直到傷勢威脅到生命。
這樣小雨若是中招,怕要一直承受著傷害。
該死的毒婦!
張小天連殺意都不想掩飾了。
“不去幫忙么?這可是你的遠方親戚。”呂文君看著洪紹武懶洋洋地道,感覺有些幸災樂禍。
“幫忙?這種蠢婦還是死了的好,我不想和她搭上半點關系。”洪紹武聲音冰冷。
裁判似乎感受到了張小天的殺意,又回頭看了他一眼,出聲道:“擂臺比試之前并未規定不能使用異寶,這個女娃并不算違規,你若想報復,白玉城中不可以。”
言下之意就是,出了白玉城想怎么報復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