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寶藍勁裝少年翻著手中的小冊子,突然在一頁停下,隨后眼睛越瞪越大,一臉震驚的表情。
眾人都被他勾起了好奇心,一旁的年長青年忍不住又給他來了一下。
啪!
寶藍勁裝少年回過神來,結結巴巴地道:“這這這,這個人名叫……張小天。”
院子里頓時一片安靜,隨后又嘈雜起來。
“不會吧,難道真是我張家人?”
“不可能!”有人不信,“若是我張家的嫡脈分支,為何這一百多年都了無音訊,不和主家聯系呢?”
“說不定有什么苦衷?”
“能有什么苦衷,就算遇到困難,難道還有主家解決不了的問題么?”
“……”
院子里分成了兩派,呃,不,應該是三派。
一派絕對不信,一派已經有六七分信了,還有一派將信將疑。
“不信”和“信了”的兩撥人吵了起來,“將信將疑”的居中調和。
“快看,這個張小天的比武開始了。”
還是那個少女的聲音,將眾位爭吵的面紅耳赤的哥哥們的注意力,又吸引到了電視上。
先看看這小子的實力再說。
大家都有著好奇。
若是這小子的實力低微,便是“相信”了的張家弟子,恐怕也會改變主意。
……
張小天可不知道自己的出場,在遙遠的南方引起了一場爭論。
他的注意力都在眼前的對手身上。
這是一個同樣身著白袍的女子,暗金發色,碧藍眼眸,皮膚白皙,樣貌極美。
不過一雙碧藍的眼睛中卻是滿含煞氣。
看著張小天像是看著殺父仇人似的。
“我們認識?”張小天問。
女子搖了搖頭。
“有仇?”
依然搖頭。
張小天更加奇怪了,那這幅表情是怎么個情況?
他不知道這女子修煉的功法名為,《煞氣凝冰訣》,這門功法修行時,需要以煞氣輔助。
時間長了,人的精神也會受到煞氣的影響,境界越深,影響越大。
到得此門功法修煉到源力七級后,因為煞氣的影響,想要進步便極其困難。
尤其是突破宗師境界的關卡,必須將煞氣對精神的影響全部消除才行,比其他功法要困難無數倍。
所以這門功法也比較冷僻,修煉的人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