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張小天就在正陽武館周邊轉了一圈。
果然,武館附近人來人往,便是半夜也有人在附近閑逛,這些人明顯是屬于某幾個家族勢力的,互相之間敵意明顯。
回到客棧,張小天坐在床沿苦笑起來,這些世家子也太興師動眾了吧,為了一個女人。
難道還怕人跑了不成?
不僅有人看守著,甚至還布置了十幾個預警陣法,將正陽武館團團圍住,其中幾個陣法頗不簡單,連他也不敢冒險潛入。
看來只能等比武招親塵埃落定以后了。
張小天默默盤算了一下,做出了決定。
正陽武館,龍正陽和龍清影相對而坐,若是張小天看見此刻的龍清影,便知道為何此女能讓那些世家公子趨之若鶩了。
此女實在是美極了,膚若凝脂,容光明艷,秋波流盼中水靈靈的采芒照耀。
此刻她半靠在椅子上,那慵懶的意態,讓人一見愛憐。
“女兒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鐘情于哪位公子?”龍正陽愁眉苦臉的說道。
龍清影眉毛輕輕一挑,靈而有神的眸子望向了自家老爹,淡淡地說道:“現在問這些還有什么用,我有的選么?”
龍正陽苦笑了一下,自嘲道:“怪我,都怪我,當初就不該教唆你做著左右逢源之事,現在好了,尾大不掉,苦了乖女兒你呀!”
眸子一垂,遮蔽靈光,整個屋子似乎都黯淡了下來,“我若是不那么做,也不會有正陽武館的今天,弟弟更沒有機會被白駝山圣地選中。”
聞言龍正陽微微側臉,遮擋住眼中的一絲不悅,干咳了幾聲,說道:“你弟弟能被白駝山選中也是靠他自己的能力,資質若是不行,光有那幾家推薦也是無用。至于為父么……是真承了乖女你的情了。”
龍清影呵呵一笑,沒有再說什么。
龍正陽有些尷尬,也想到女兒這些年的苦處,又道:“女兒你放心,明日參加比武招親的幾位公子,這些年我都摸清了他們的情況,周家公子是最有可能獲勝的,也是人品、性情最好的。”
“也是家族勢力最大的吧。”龍清影默默加了一句。
這些人她也往來了不少日子了,哪里還不了解,一個個表面上正人君子,暗地里卻是各有各的陰私勾當。
就說爹爹說的這個周公子吧,表面上溫和有禮,可實際上此人卻是個虐待狂,暗地里不知道虐死了多少良家女子呢。
不過她也認命了,而且也有手段應付,暫且看著吧。
第二日一大早,正陽武館便熱鬧起來,不少受邀前來作為見證的武者已是來到武館大院中,張小天也混在其中。
至于其是怎么進來的,很簡單的一個催眠術而已。
只要沒有陣法阻礙,他想混進這么個地方,還是不困難的,畢竟正陽武館也并非真的戒備森嚴。
隨著人流來到后院廣場,一個兩米多高的擂臺已經搭建起來,龍正陽和龍清影以及一幫正陽武館的弟子正站在擂臺南側。
而在擂臺北側,則是四個年輕男子,各占一角,互不搭理。
其中一個身著白衣,長身玉立的公子哥最有氣勢,此人就是龍正陽口中的周家公子——周玉書。
張小天默默的打量了一下,看似同其他人一樣在觀察四位參加比武的公子,實際上卻是在同紫府碑中的布丁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