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因為他的防御力強到可以抵御這勁風的攻擊,而是他脖子上掛著的一塊三角形吊墜異寶的效果。
在勁風擊中阿蘭·提拉耳脖子的時候,或者說在阿蘭·提拉耳飛出石林的時候,他就已經將這塊吊墜異寶激發。
此寶是阿蘭·提拉耳從某個小家族得到的,可以抵御宗師甚至大宗師一擊,不過一次防御過后必須用源石充能,才能再次使用。
順便提一句,每次充能需要至少二十塊頂階源石。
所以勁風只是擊中了吊墜發出的一層防御光膜,并未真的擊中阿蘭·提拉耳。
這位也不傻,若是沒有抵御的手段,又怎會為了好奇拿自己的性命去做賭注。
不過即便如此,阿蘭·提拉耳也覺得自己的脖子骨痛欲折,可見攻擊強度之大。
他心痛的看了吊墜一眼,隨后將目光投向了石柱最頂端的“紫”字之上,剛才他雖然沒擋住勁氣但卻看的很清楚,那勁氣就是從這個字的筆劃起始位置發出的。
心中疑惑萬分的阿蘭·提拉耳,看著距離自己最近的字,也就是那個“游”字,這個字的高度并未超出石林的范圍。
于是他輕輕一躍,來到這個“游”字的位置,雙手搭在石壁上,細細觀察起來。
這一看果然看出了不對。
只見眼前這個“游”字,筆畫無比圓潤,轉折之間絲毫沒有雕鑿的痕跡,明顯是被人用手指刻出來的。
至于筆畫的寬度為何能如此粗大,不類手指寬度,卻是因為這寫字的人源力外放的緣故。
阿蘭·提拉耳能夠想象得出,那寫字之人在石柱上肆意揮灑,手指運轉間源力鼓蕩而出,石粉颯颯而落的情景。
可是為何只有那第一個字之上會有勁氣激發?
而且還是第一筆落筆的那一下?
想不出緣由的阿蘭·提拉耳干脆不去想了,而是開始琢磨起怎么破掉那道勁氣。
興許將這些字破壞了就可以?
阿蘭·提拉耳摸了摸下巴,掌心中突然多出一物,這是一枚銀色的小刀。
也不見他如何動作,銀色小刀驀然飛起,鋪張開來,化作一層層不停震動的魚鱗狀的刀芒,貼著石柱切割起來。
石粉雪花般灑落下來,不一會兒,“游”字部位的石壁就凹進去一大塊。
阿蘭·提拉耳用袖子一掃,將石粉全都卷到一旁,卻發現這字跡竟是入石極深,依然清晰可見。
銀光再次亮起,阿蘭·提拉耳咬著腮幫子,心道:“我就不信了,本妖和你耗上了,大不了就連這石柱給切斷。”
……
就在阿蘭·提拉耳在和石柱較勁的時候,張小天卻是悠哉悠哉的躺在地上休息。
他一點兒也不急著前往石柱,與其冒著遭遇那個阿蘭·提拉耳的危險,還不如就在這里等著好了。
大不了我就啥也不干了,就在此地等到這次虛無之地之行的時間結束。
躺著躺著……張小天竟然睡著了,這一睡就是三個時辰。
……
阿蘭·提拉耳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這該死的字跡到底有多深!
刻著“游”字的這處石壁,已經被他切掉了大約二十分之一了,可是那個字依然還清晰的映在那里。
阿蘭·提拉耳決定休息一會兒,畢竟這件異寶操控起來也是很耗費勁力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