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
李火臉上泛起陰狠的笑容,渾身不知何時燃起璀璨奪目的金紅色火焰,恍惚間,仿佛戰神一般。
一直淡定從容的提拉莫人面色微微一變,臉上笑容消失,眼中剎那失神。
待他回過神來,才見得李火在金紅火焰映襯下,略顯蒼白的臉龐沖著他露出了一絲微笑,滲人的微笑。
與此同時,他手中突兀多出兩物:
左手,一面青銅圓鏡,兩面開光皆成鏡面,呈陰陽兩色,陽面熾熱正大,陰面森寒陰霾,一正一反,一陰一陽。截然相反又和諧統一,說不出是怪異還是自然的感覺。
右手,一把赤色小劍,劍身細薄如紙,兩面陰刻著玄奧符紋,正有萬物破滅的死意,反帶復蘇的生機。生滅合一,匯聚成一道無比強大的劍意!
頂級異寶:陰陽鏡、生死符劍!
“去死吧!”
這一次他大聲將心中的怨念喊了出來。
生死符劍從指間消失,霎時間,鋒銳劍氣,宛如雷霆閃電,破滅九天;陰陽光華,昏曉割離,似如日月輪轉。
嗡——!
陰陽鏡一震,浮起當空,如日月齊暉,剎那間,陰陽光華射出,照在了已然在一米開外,手指堪堪要接觸到自己額頭的提拉莫人身上。
陰:如極地冷霜,寒氣逼人,冰封虛空。
陽:若烈日炎炎,炙熱高溫,炙烤天地。
一冷一熱,一陰一陽,提拉莫人登時被籠罩其間,頃刻冰封,剎那炙烤,冷熱交替無定法成數,并伴隨著凝結與融化、膨脹與收縮,在須臾之間,反復數千次。
這一瞬間,陰陽光華似乎成了天地間唯一的色彩,殉麗至極,威勢滔天,美麗而又強大,無比的震撼心神。
身處其中的提拉莫人,卻并沒有在這浩大的威能中受到半點損傷,只是被阻止了前行的身形而已。
但是從提拉莫人沉冷的臉色來看,這陰陽鏡對他造成的影響,并非像表面上這么簡單。
對立而又統一,各走極端又能彼此助力,這提拉莫人感覺自己的身體在凝固又在分解,在坍塌又在膨脹,壽元在流逝,無聲無息的流逝。
這異寶的力量讓他也為之震驚。
但,這還阻不了我!
他身形驀然顫動起來,一道道無形的波紋如若一道道薄薄的利刃,隨著身體的顫動切割出去。
在陰陽光華的籠罩之下,青銅陰陽鏡顫動不止,悲鳴聲聲,仿佛無限的痛苦作用其身。異寶本身的靈性在哀嚎。
緊接著,一道道黑色的裂紋,如蛛網一般,在銅鏡的表面蔓延了開來,瞬間密布所有,已然是隱隱有支撐不住的跡象了。
李火毫無動容,他要得就是提拉莫人這一瞬間的停頓。
消失的生死符劍再次出現,剎那間,雷霆劍芒吞吐,一道蘊含著生死真意的劍氣射出,瞬間劃破數丈的虛空,奔雷陣陣,呼嘯聲聲,頃刻破開提拉莫人身周的鋒銳波紋,將將及身。
提拉莫人再次色變,一直垂落身側的左手驀然抬起,向飛劍抓去。
叱!
李火一聲厲喝。
生死符劍的劍身之上,片片玄奧符文浮起,無盡生死輪轉之力轟然爆發,劍影一下消失在原處,再出現時,已是來到提拉莫人額頭!
破浪一般扭曲的小小劍身之上,迸發出極致的鋒銳,毫不停留地破入了提拉莫人的眉心,鉆了進去。
一個宗師就這么被李火滅殺了?
當然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