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夢!”提拉莫宗師冷哼一聲,心中極為不屑。
服藥又怎樣?擁有強大異寶又怎樣?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這些都是浮云,不過是垂死掙扎而已。
于飛虹感應到自己的掌刀已經接觸到提拉莫人的衣物了(李火的異寶是針對提拉莫人發的,所以對于飛虹沒有影響),心中頓時大喜,竟又從身體里壓榨出了一些潛能,融入掌刀之中。
可下一刻,她臉上的笑容凝滯了,劈出的掌刀也停了下來。
這一停,自然不是自愿,于飛虹的手腕不知何時落入了提拉莫宗師冰冷的手掌之中,被手指緊緊地握著,如被鐵箍箍住。
下一刻,于飛虹一聲慘叫,手腕被握住處已是寸寸碎裂,如同面條一樣軟了下來,腕骨被大力握的粉碎。
但慘叫歸慘叫,她的攻擊竟然還在繼續,不愧是被獨孤天理看中的人,雖是女子,在堅韌上卻并不輸給李火這個天之驕子。
她面色痛苦,左臂突然展開,單掌連連擊出,像是一下長了幾十上百只手臂,有條不紊地拍向提拉莫宗師的身影。
這些掌勁看似分明,但速度竟是極快,一息時間都不到,就已經接近到提拉莫人身前半尺處了。
就在這時,漫空的掌勁猛然一縮,竟是驟然凝聚成了一個芝麻大的小點,勁風內斂,輕靈地躲過了提拉莫宗師揮來的一掌,挾帶著恐怖的爆發之力,射向他的額頭。
提拉莫宗師眼睛看都不看向自己射來的針尖般的掌勁,手掌一提,一道碧綠光華射出,直接纏繞向了于飛虹的左臂。
掌勁眼看就要撞到提拉莫宗師的額頭上,他光潔飽滿的額頭處,突然裂開了一道縫,一片翡翠般的碧華灑出,掌勁一下子撞了進去,便再無聲息。
嘭!
于飛虹的左臂整條骨骼幾乎粉碎,一條手臂如同死蛇一般耷拉下來。
但這時,提拉莫宗師卻是心中一動,突然旋身,像是在躲避什么。
虛空突然一陣波動,奪目的光亮中,一柄給人虛幻感的利刃探了出來,貼著提拉莫宗師的后背削過,因為識感被限制,提拉莫宗師差點就中招了。
一腿折斷,金雞獨立的站著的李火心中一陣可惜,但面上毫無波動,右手虛虛一點,利刃霎時消失在虛空中。
提拉莫宗師終于不再抱著貓戲老鼠的心思了,心中的不屑也收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勃然大怒。
“兩個該死的東西。”作為一個宗師高手,竟然差點被“普通”武者所傷,就算只是皮毛傷,那也是一種羞辱啊!
額頭眉心處釋放出的碧綠光華暴漲,提拉莫宗師第一次在和李火、于飛虹兩人的戰斗中,將自家的領域釋放了出來。
這是一片蒼茫無垠的茂密森林,每一棵樹都如同碧玉雕刻而成,蒼翠欲滴,散發著濃郁的生機。
身處其中的李火和于飛虹背靠背站著,浸泡在濃郁生機中的身體僵直,動也不敢動,如臨大敵一般。
“你怎么樣?”李火頭也不回的問道。
“死不了!”雙臂全都廢掉的于飛虹咬牙切齒,體內的力量卻是在飛快流逝,這是她剛才嗑藥的副作用來了。
五分鐘,體內源力還能堅持五分鐘,五分鐘后我怕是就要任憑宰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