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云和烏拉爾已經不想再打下去了,他們打得越激烈,那些提拉莫人越是高興。
兩人約定一起停手。
這時,一旁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想停手?沒門!”
一人一天魔同時扭頭看去,只見一個英氣勃勃的提拉莫女子持劍沖來,兩道細細的劍光從她手中的木劍中射出,分襲兩人。
“好膽!”
“找死!”
張云和烏拉爾同時大罵。
“咯咯,小妹狄麗爾·泰藍來陪兩位哥哥過幾招。”
女提拉莫人嬌笑著說道,聲音頗為柔美,但是下手卻是極其毒辣。
兩道劍光在接近張云和烏拉爾的時候同時爆碎開來,無數細密的綠色光點,如同一柄柄小劍覆蓋兩人全身乃至上下左右的所有空間。
張云冷哼了一聲,單手持矛與天魔的拳頭對了一記,左手五指張開向前,狠狠扎了出去。
他張云可不是離開了長矛就沒其他手段的武者。
五指齊張,如同五柄分開的短矛,冷風四起,手掌上覆蓋起一層寒冰,剔透血黃,似乎已凍結萬年。
掌勢所過之處,四周氣流凍結,或幽藍,或淺藍,或無色,或雪花,或冰塊,除了它們,再無別物,似乎能將一切凝固。
但那提拉莫女子(狄麗爾·泰藍)絲毫不受影響,既像詭異的幽靈,又仿佛高高在上的神祇,視凍結著方圓數里的極度冰寒如無物,直接一步踏出迎了上去,手中細細的木質長劍下劈,微妙變化,游走于諸多冰冷凍結之意的“縫隙”之間,像在解構著什么。
地火風水迎劍而斷,四象失衡爆發,像是煮沸的開水,咕嚕咕嚕毀滅波及著周圍,寒冰之意瞬間被破。
另一邊,天魔的一只拳頭架住了張云的劍,另一只拳頭由上往下如同巨錘砸落,目標狄麗爾·泰藍的腦袋。
大氣被瞬間壓扁,發出一聲爆鳴,強橫的力量砸的虛空都產生了坍塌之感。
狄麗爾·泰藍絲毫不懼,左手五指伸出,本是卷著的長長指甲一下彈出,鋒銳尖利,幽綠泛黑,生機和死意糾纏,宛如劇毒,堅近神兵。
每一根指甲都像是一口長劍,各有變化,連成一體,抓向烏拉爾襲來的拳頭,鋪天蓋地,不留躲閃的余地。
拳頭竟被劍勢頂在半空,僵持起來。
這狄麗爾·泰藍以一敵二,竟是不落下風。
也是張云和烏拉爾之間毫無信任的緣故,狄麗爾·泰藍沒有接近時兩人尚且能商量著各自住手,但等這位也加入戰團后,他們反倒顧忌更多了。
顧忌什么?
自然是怕這一切都是對方的陰謀,萬一這一切都是對方的苦肉計怎么辦?
要是自己失了防備,那個人類(天魔)和提拉莫女人突然聯手起來,這種情況下可就真的回天無力了。
狄麗爾·泰藍也是看準了這一點,才敢同時向二人出手,否則真讓人類和天魔兩大宗師聯手,她也只有落荒而逃的份。
互不信任,導致了本可以聯手的人類和天魔兩大宗師只能各自為戰,于是半空中三個宗師混戰起來。
但人類和天魔軍隊的情況卻是越來越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