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用不著。”
張小天對這群人要贈予的東西看不上眼,隨口便回絕了。
這時,被白發中年重傷的安何龍強撐著爬了起來,挪到張小天身邊,先是關切的看了坐在地上哭泣的女兒一眼,卻沒有上前安慰,反倒向著張小天雙膝一彎,往地上跪去。
張小天袖袍一掃,一股柔力將安何龍托起,“無需如此,大叔,還是去看看你女兒吧。”
安何龍怎么使勁也跪不下去,只好站了起來,沒有去扶安溪,而是從懷中掏出一物來,“恩人,這次你救了我和我女兒,我安何龍無以為報,此物便贈送給恩人了,請務必手下。”
張小天本想拒絕,不料精神力在安何龍手中物品上掃過后,心中卻是一驚,這東西……
“好,我便收下了。”張小天伸手將安何龍遞來的物品拿在手中。
石屋中的氣氛有些尷尬,眾人猜測著張小天不接受自己東西而接受安何龍物品的原因,心中也羨慕安何龍,與這個前途不可限量的年輕高手搭上了關系。
劉明藏在人群最后,吭也不吭一聲,額頭都是冷汗,生怕這個張小天記起自己來。
劉文和以及商隊頭領都在打量著安何龍送出的東西,那物已經到了張小天手中的,看起來只是一塊黑色的石頭,絲毫不起眼。
見張小天接受了自己的好意,安何龍眼中露出一絲喜意,這才蹣跚的挪移到女兒跟前,將受到驚嚇的安溪扶了起來,輕聲在她耳邊說著安撫的話語。
安溪的哭泣聲漸漸弱了下去。
安何龍抬起頭,掃了周圍眾人一眼,突然道:“諸位,我父女二人與諸位只是萍水相逢,也無立場指責諸位的見死不救,畢竟事關各自的性命。但是,也請諸位體諒我安某人至親之人差點受辱的心情,就不再與諸位同路而行了,大家再見吧。”
說完,安何龍扶著女兒推門而出,就要離開。
西荒的大風,來得快也去得快,此刻,蝕骨銷魂風已經漸漸停止了。
不過安何龍一番意興闌珊的話,讓石屋眾人被勾起了慚愧之心,一個個默然地望著這對父女的背影,于是整個石屋一片寂靜,各懷心思,只有石屋外狂風呼嘯而過,以及滲透進來的刺骨寒意,這是蝕骨銷魂風留下的后遺癥——低溫和大風(普通大風)。
“慢!”
張小天的聲音打破了石屋中沉默而尷尬的氣氛,他朝著安何龍的背影道:“安大叔,請留步。”
安何龍轉過身來,望著張小天,只見這個仗義出手的年輕人從懷中摸出一個瓷瓶,向自己丟了過來。
“這藥是療傷用的,安大叔請收下,還有——”張小天左手一揮,胸口的萬寶天書釋放出一片寶光,一件異寶來到手中。
“這九龍火璽攻防兩用,當可以保護安大叔你們父女兩人平安走出西荒之地。”
九龍火璽,是張小天從布丁前主人藏寶處得到的一件非常好用的高階異寶,本已被收納進萬寶天書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