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這一定是蟲族玩的把戲!
一股怒火從心中升起,李小雨也不糾結要不要趁機逃跑了,一腳踢在了石門之上。
被封印的身體使不出力量,但是這明明很沉重的石門卻在她這一腳下緩緩打開,溫暖的橘色光芒散發出來。
這個一間巨大的石室,四周鑲嵌著一顆顆圓形寶珠,這些寶珠散發著溫和的光芒,將整個石室照的透亮。
陡然從黑暗中看到光明,失去源力的李小雨一時不適應,眼睛瞇了起來,隱隱約約看到一個窈窕的聲音站在石室中間。
“小雨,真的是你么,快進來啊?”
與兒時記憶中媽媽的聲音無比相似的聲音再次響起,語調中有著喜悅、寵溺、愛憐的情緒。
“好溫柔啊!”李小雨有一刻甚至真的想答應了,十幾年缺失母愛的她,在心里沉積的對媽媽的思念和幻想就如同積壓的洪水,差點就破堤而出。
但堅韌的心性,將這種“軟弱”給壓了下來,她一邊適應著石屋中的光線,一邊怒罵道:“呸,該死的蟲子,別想用這種小伎倆讓本姑娘上當。你不是我媽媽,你只是一只丑陋的裝神弄鬼的蟲子!”
“我真的是媽媽呀,你睜開眼睛看看,還記得我的樣子么!?”
李小雨的眼睛終于適應了石室的光亮,她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霎時定住了。
那是一個白衣女子,看起來四十多歲,模樣與記憶中的母親幾乎一模一樣。
她顫抖著手掏出了胸口項鏈掛墜,打開相片仔細看著,隨后再次抬起頭……真的是媽媽!
眼淚模糊了雙眼,她伸出顫抖的雙臂,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
對面的女子也伸出了雙臂,要擁抱走來的女兒。
兩人越來越近……
就在這時,李小雨迷蒙的目光突然一收,發出凌厲之意,雙手左右一絞,鎖住女子的雙臂,身形一躥,湊到了女子的頸脖前,張開小口,白森森的牙齒對著女子的咽喉。
“你到底是誰?快說,否則本姑娘咬斷你的脖子。”李小雨陰森森的道。
女子絲毫沒有驚惶之意,反倒笑了起來,“女兒啊,你還是那么要強,和小時候一樣,我是你的媽媽啊,你難道不認識我了么?”
“我媽媽,我媽媽早就死了,你這該死的蟲族竟然敢變成她的樣子欺騙我,不可饒恕!”
“我真的是你媽媽,誰說我已經死了,是你的父親告訴你的?你若是不信,可以好好看看我,看看我是不是易容或者整容了。”
李小雨一動不動,她才不會上當,若是牙齒離開了對方的脖子,還怎么威脅對方。
女子咯咯咯笑了起來,“小雨啊,你還是那么可愛,難道你以為媽媽真的被你制住了?”
說話間,女子雙臂一震,李小雨雙手如同握住了兩條滑滑的泥鰍似的,頓時著力不穩,眼看就要脫手了。
“不好!”她心中一驚,不管不顧,狠狠一口往女子的脖子上咬去。
女子根本沒有抵抗,任憑兩排潔白的牙齒要在咽喉要害處,但是李小雨卻感覺好似咬在了一塊橡膠上似的,皮(和諧)肉陷下去了,但完全沒有破開。
隨后她整個人如同騰云駕霧一般倒飛出去,又不由自主的輕飄飄的落地,穩穩的站在地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