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一道劍光與那蟲子的火焰有異曲同工之妙啊!”龐文邦心中驚訝,隨后耳邊聽到獨孤天理的聲音,這才恍然。
獨孤天理:“聽說張小天曾經身中過天魔之火,至今體內還殘留著天魔之火的余焰。以這小子的聰明,這些年與天魔之火相伴,定然已經將其性質解析的七七八八,只看這一劍便知,此子已經深得此火的精髓。”
蟲族被張小天劍意點中處的血肉不停的枯萎消融,很快變成一個大洞,沒有一絲血液流出,就像是血肉憑空消失了一般。
同時,劍之世界也產生了變化,那蟲族只覺得這方世界產生的劍氣不再只有毀滅,衍生出了重重變化,而每一個變化都在吞噬能量物質和自身發出的源力以衍生出更多的變化。
這個趨勢一生,竟然呈現無法逆轉無法挽回的跡象,混亂在增加,游離的能量在減少,一切在往最終的死寂發展,到了最后,恐怕自家僅存的頭顱和意識也會被拉入其中,化作這個領域的能量吧!
這蟲子心中終于產生了畏懼。
自己已經底牌盡出,看來是逃不過這一劫了,好在母皇大人交代的任務已經完成,我也在母皇大人那里留下了生命精華,就算意識消亡,基因還能延續下去。
想到此,這個蟲族已經有了求死之心,干脆也不再閃避抵擋,一動不動的凝立在劍之世界中。
或者說,它也是躲無可躲,避無可避,擋無可擋。
這蟲族頹喪,失去了斗志,張小天可不會為此放過機會。
他趁機又是一指點出,一指定生死!
眨眼間,一個拳頭大小的空洞在蟲族面部形成,很快將其頭顱完全吞噬。
蟲族宗師身死道消。
張小天身形絲毫不停留,直接撲向了后臺,此刻整個舞臺已經完全在戰斗的余波中被毀掉,反倒是后臺因為頭頂上某個人類大宗師刻意維護,卻是完好無損。
張小天沖進去后,就看到尚秀秀趴伏在一張椅子上,后背微微起伏,顯然還有呼吸。
他連忙上前伸指一探,隨后松了口氣,還好還好,只是暈了過去,并無大礙。
“如何?秀秀姐沒事吧?”身后傳來傅星云的聲音。
張小天松快的道:“沒事,只是被點了穴位,暈過去了。”
“交給我吧,你一個大男人,不方便。”
傅星云上前將尚秀秀扶了起來,隨后一只手在她身上撫弄了幾下,便找了到了幾個淤塞的穴竅。
她一邊給尚秀秀按摩活血,一邊問張小天:“小天,你是怎么看出來那個蟲子的偽裝的?”
她早就在好奇此事了,那蟲子呢可是連尚秀秀的氣息都模擬的一般無二,否則自己也不會上當。
張小天搖頭不語,卻非是不愿告知傅星云,而是不愿打擊這位天性好強的大姐。
他之所以能夠判斷出這蟲子的偽裝,不因為別的,也沒什么技巧可言,只是已遠超宗師的精神力窺破了蟲子匿于偽裝的人類思維深處的本我意識而已。
傅星云也看出來了,也不由搖頭,道:“你這小子,實力精進的速度實在太恐怖了,真正是打擊人。”
張小天微笑不語。
尚秀秀嚶嚀一聲,醒轉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