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天魔之火給張小天帶來了一些奇特屬性,比如機械之心,比如其吞噬和腐蝕之意,不過張小天絲毫沒有惋惜和舍不得之感,相比較于此火消耗的壽元,這些屬性又算什么。
況且,這些年來天魔之火的特性,早已被張小天解析透徹了,就算其完全消失,機械之心這種奇異狀態他也完全能夠模擬出來,只要他愿意。
清涼氣息湮滅了天魔之火,但同時也讓張小天的肺部受到了重創,因為這么些年共存下來,天魔之火已經與張小天的肺部緊密聯系在一起了,就好像二者本就是長在一起似的。
此刻,那條赤色小龍開始起到作用,它游動到張小天兩肺之間,身體猛然散開,化作一片赤色氤氳,向兩邊肺部擴散。
濃郁的生機和溫暖的純陽之力滲透進一顆顆肺泡之中,傷勢在迅速愈合,而因為被天魔之火灼燒多年而滲透進肺部細胞深處的陰寒之意,也在純陽之力的排斥中,被驅趕了出來。
……一夜很快過去了……
張小天精神奕奕的從床上一躍而下,肺部的天魔之火已經被完全清除,傷勢也在藥力和自愈之體能力下愈合如初。
此刻的張小天只覺得一身輕松,身體再無絲毫負擔。
……
一支人類和變種人的隊伍在廢土的荒蕪大地上行走,領頭的是一個三四十歲的人類武者,氣勢淵深似海,手持一柄長槍,正警惕地張望著。
突然,前方一個小黑點急速飛來,領頭的人類武者一伸手,隊伍立刻停了下來。
小黑點迅速飛近,顯出一個長著一雙白鶴翅膀的變種人來,隊伍中的武者們頓時稍稍放松。
“是同伴!”
白鶴人落地,興奮地道:“周大人,前方發現一個蟲族的小型基地,只有數百螳螂蟲族,和幾個燈籠蟲族,實力都不強,以我們的實力完全可以輕松滅掉它們。”
隊伍中的變種人頓時興奮起來。
若論對蟲族的仇恨,變種人可比人類強烈多了。
周一帆眉頭一皺,道:“胡鬧,我們的任務是摧毀蟲族傳送陣,現在距離我等最近的一個傳送陣就在這個方向,若是攻擊這個蟲族基地,豈不是會打草驚蛇!”
一個虎頭人不在意的反駁:“若是打草驚蛇,早在我們摧毀之前幾個傳送陣的時候,就已經打草驚蛇了吧?現在多這個基地不多。而且只要我們下手夠快,不留活口,蟲族哪里能這么快得到消息。”
周一帆瞪了這個虎頭人一眼,怒道:“胡說八道!你們也不是不知道,蟲族的通訊方式和我們完全不同,它們依靠的是思感。若是那個基地中有思感強大的蟲子,我們只要一露面,就會被其他蟲子得知消息,到時候傳送陣處必然守衛森嚴,我們還如何下手?”
“我們已經摧毀五座蟲族傳送陣了,它們若是不傻早就應該守衛森嚴了。”一個蜘蛛人嘀咕起來。
“但至少它們不知道我們現在的目標是哪一座,只能分散力量守衛,而且這種警惕也不可能一直保持下去,要知道現在蟲族在戰場上的戰損可不少,人員已經有些緊張了。”李清照清冷的聲音響起。
這個情報卻是他們在破壞上一個傳送陣時,從一只蟲子的意識中搜攝出來的,人類在廢土戰場已經開始占據優勢了。
這其中也有他們的功勞,五座傳送陣被破壞,使得蟲子的軍隊得不到補充,尤其是高端戰斗力。
見幾個變種人不說話了,周一帆又道:
“我們得加緊速度,尤其要找到那座蟲族用來傳送宗師以上強者的大型傳送陣,之前摧毀的那幾座,最多也只能支撐穿梭高階蟲族而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