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就在后面跟著,曉組織的實力已經超過了我們這一隊,不容許我們靠上去了,我們必須打探出他們新的據點。”
“會土遁的忍者打頭陣,還有,感知忍者跟我呆在一起就好,隊伍保持之前進入的隊形……”
“我們出發!”黑衣隊長,頒布了命令之后,便開始出發。
這一路卻和之前不一樣了,他們更加需要小心,前面的曉組織成員已經有了將他們拿下的實力,而他們的任務從開始的追擊,變成了追蹤。
一字之差,卻是天差地別。
……
羽田寧在這個時候,終于是看到了一束淡淡的薄光,那前面的也就是這山洞通向的出口了吧。
跟著前面的那些忍者走出去,迎接的是淡淡的月輝,然后發現這里是一處河流。
是似乎是神莫森林之中的那一處河流,羽田寧也終于是明白了,從這河流之上順流而下,便可以直接的躲過這次追殺了。
接著那些人,找出了他們影藏在這里的船只,都推到了河流之中。
“好了,你們出發吧,在村子遭遇到襲擊的時候,我早已經發送了傳訊鷹,首領會知道這里的情況的。”韋馱天鳩佐對著眾人喊道。
羽田寧跟著上了船,而韋馱天和那位忍者卻沒有上船。
沒有多想兩人是有什么目的,他更加的期盼的是,這次可是要去到真正的曉組織了,羽田寧忽然有些激動,他想到了那三個人,彌彥,小南,長門……
原著之中,都是可憐的三個人啊。
小時候就是流離失所,得到了自來也的傳授忍術之后,好不容易創建了曉組織,在這戰爭的年間將自己理想宣揚,甚至就覺得自己就要成功了。
可嘆的是,那一切不過是鏡中花,水中月。
連他們自身都成為了別人所布置下來的一顆棋子,從長門得到那一雙眼睛的時候就開始,這一切都好像是被布置好的一般。
、尤其是在彌彥死之后,他所做的一切事情,不過是別人的溫床,為別人平添嫁衣罷了。
而按照歷史的時間,和羽田的記憶,彌彥可是快要死了啊。
船只在這河流之中行駛的飛快,迅速便是離開了之前的所在。
船只在水中搖搖晃晃,而他的卻是在腦海之中胡亂想著些什么。
突然出現的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考。
“寧,你帶回來的那個女忍者醒了,她對我們有些敵意,你還是過去解釋一下吧。”北原鶴田此時朝著羽田說道。
“容一姐醒了么啊,謝謝鶴田君告知。”羽田寧瞬間便是站起來,然后朝著船尾走去。
“沒什么。”可是轉眼的時間,眼前早已經不見了羽田的影子,頓時尷尬的臉紅一些。
“容一姐,你醒了。”羽田寧上前井上容一扶起來。
“寧,這里是?”井上容一看起來恍恍惚惚的樣子,但羽田寧這么能不知道呢?
她有極大的可能是裝著的,而那一旁的井田亂的情況應該是比容一要好上不少的,他估計也已經醒了。
但羽田寧這么會拆穿,曉組織的這些人他也不確定究竟是什么樣的忍者,有這兩位醒來的話,他也可以多一份對抗力了。
“我們這是在雨之國曉組織的船上。”
“剛剛……”
“剛剛是曉組織的據點受到了襲擊,所以我們是從據點那里逃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