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剛啊,你看我們也不能白跑一趟不是,你這次能給多少勞務費啊?”
“這個……吳隊長,您過來一下。”
吳隊長剛剛說完話,張成剛看了一眼這一屋子的混混和警察,為難的叫過吳隊長,兩人走向一邊,秘密的說著什么。
在沒有人能夠看得到的地方,張成剛對這吳隊長伸出了五個手指,而吳隊長好像對于這個結果并不是很滿意,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
畢竟能夠來得起這種地方的人多多少少都會有一點背景或者財力,雖然在證據的面前,對方的身份到底是什么這都不重要,在他看來,張成剛就是一個頭腦簡單的人,不可能知道這樣的情況,那他還不是能多撈點就多撈點啊,反正這張成剛有的是錢。
“你看,咱不是每次都這個價嘛。”對于吳隊長想要坐地漲價的事情,張成剛也不是很贊同,吳隊長這次真的小看了張成剛了,他們都已經這樣操作過不知道多少次了,就算是張成剛頭腦再簡單,對于這其中的程序也該清楚了。
兩個人就因為這個好處費的事情僵持不下,而秦照這個時候已經就在門外了,雖然聽不清楚里面到底是在說些什么,但是看到這個架勢,秦照馬上就明白了,應該是那個什么吳隊長已經到了。
就在這個時候,秦照的手機突然傳出來一聲提示音,但是這包廂的隔音效果那可不是一般的好,里面的人并沒有聽到。
秦照掏出手機來一看,原來是之前自己交代給獨眼狼的任務完成了,吳隊長的資料已經傳輸了過來。
原來這吳隊長名字叫吳云山,說是張成剛的叔輩兄弟,其實就是他三叔領養的一個孩子,而且在他年滿十八周歲之后,已經很多年沒有回過張家看一眼自己的養父了。
這張家世代就是混黑社會的,而吳云山在被領養的時候已經懂事了,當年他的父母就是被黑社會追.債,受不了這種精神折磨,后來才自殺的,所以從小他就對黑社會有著很深的怨念。
但是懂事兒比較早的吳云山并沒有選擇把這種情緒表現出來,雖然一直以來都對自己的養父和整個張家仇視,但是表面上還是相處的很融洽的,一直到他高考報志愿的那一年,他瞞著家里毅然決然的報考了中央警校。
畢業回來之后,剛開始的時候,他還是一個非常敬業、盡職盡責的好警察,但是隨著他工作的時間越來越長,他就開始發現,好像現在的這個社會不需要這么本分,不然不僅賺不到錢,還會挨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