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卡片上面的花體字,在場的除了秦照就沒有其他的人認識了,不過看到秦照臉上的表情,蕭詩雨、宋輕柔和李虹等人全都猜得出來,這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兒,不然的話,秦照也不會表情這么糾結。
自從他們生活在一起之后,秦照在她們的面前就沒有這么糾結過,如果生氣的話,那就會是表現的非常憤怒,如果高興的話,那也會像的孩子一樣,唯獨這種表情,她們是從來都沒有見過的。
而且,在她們的印象里面,秦照幾乎是沒有什么做不成的事情的,這簡簡單單的卡片也肯定不在話下,出于對秦照的關心,她們三個人幾乎是同一時間說出了這句話。
聽到她們的問話之后,秦照臉上的表情明顯的一怔,不過馬上就舒展開來,并沒有任何人發現他表情的變化,“這歪歪扭扭的東西,我也不認識,可能是這附近的哪個孩子的惡作劇吧。”
說完之后,秦照把那卡片往茶幾上面一扔,刻意的表現的非常隨意的樣子,趕在蕭詩雨她們再次發問之前,趕緊就回房間去了,以免自己剛才露出的破綻被她們發現了,那樣的話,自己就很難脫身了。
“今天太累了,我先睡了,明天早上我叫你們起床啊。”秦照的雙腳剛剛踏上上樓的樓梯,他看似非常疲憊的伸展了一下身體,用幾乎整個客廳都能夠聽的清清楚楚的聲音‘自言自語’到。
其實,秦照對于那卡片上面所寫的東西,早就已經清清楚楚的了,回房間之后,他可并沒還有睡覺,而是趕緊將房門在里面反鎖了起來,接下來就是換上一身比較寬松,適合活動的衣服,做完這一切之后,他就偷偷的從窗戶上跳了下去。
為了防止蕭詩雨等人發現他已經離開了的事實,秦照從后院里面直接就向主干道上面奔襲而去。
在這富人區周圍非常的不容易打車,秦照足足跑了兩公里的路程才看見有稀稀疏疏的出租車開往這邊,雖然現在距離他的目的地已經沒有多遠了,但是他也不知道一會兒不會不會有危險,所以還是打了個車,趁著這個時間恢復一點體力,以防突然狀況。
原來,那卡片上面的信息,正是爵士給他的留言,大意就是今天晚上在帕弗爾酒店已經訂好了房間,等待著秦照過來敘舊。
要說敘舊,秦照是說什么都不會相信的,雖然秦照現在已經不是特戰隊員了,他們之間的身份也不是官匪之分了,但是現在爵士企圖奪取的東西,正是秦照所有的,無論是站在什么角度上面,秦照都不會跟他有話說的。
但是現在畢竟他都已經給秦照下了戰書,如果秦照不來應約的話,傳出去實在是好說不好聽。
不過這爵士還算是很講究江湖道義的,既然在‘請柬’里面只說了敘舊,那就不會做那種埋伏的事情,在一定程度上來說,與其說這爵士是個傭兵,倒不如說他是一個俠客,畢竟他的行事風格還是非常的正直的,所以秦照才會這么放心的就過來了。
而秦照現在抓緊一切時間來恢復剛才所消耗的體力,主要是因為他擔心爵士的那些手下們會自作主張的給自己準備什么見面禮,畢竟無論是在什么阻止里面,都會存在這種時時刻刻等待著在領導面前表現一下的人的,秦照防備著的就是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