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仁國走了之后,秦照也拿著剛剛‘地下黨’接頭得來的‘情報’回自己的房間了,打開看了一眼之后,秦照才知道,原來蔣仁國是冒著被保健醫生發現的危險來給他送房子的,那紙條上面寫的正是房子的具體位置。
“死老頭,想的還挺周到,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秦照起得很早,也沒跟蔣仁國打招呼,直接就走了。
……
“老賴啊,你這名兒可真形象啊,你這幾乎是走一步悔棋一步啊,這還怎么玩兒!”就在秦照趕往燕京大學的路上的時候,遠在寧城秦照家的別墅里面,賴老正在和秦照的老舅宋功正下棋呢。
雖然之前他們互相之間并不認識,但是,既然秦照已經把這賴老安排在他們的身邊了,那以后就要像家人一樣的相處了,當然,主要原因還是這兩個老家伙能玩兒到一起去,不然的話,就算是有秦照的交代,他們也不可能僅僅這么幾天的時間就接受了賴老。
“不玩兒了,不玩兒了,秦照這小子,任務也不緊張,干嘛不給家里來個信兒呢。”賴老聽到宋功正的話之后,把棋盤一推,用幾乎只有他自己能夠聽到的聲音嘟囔道。
……
“我現在就在你們寢室樓門口,大媽不讓我進去,你出來唄?還有啊,千萬別讓你室友知道我來了啊。”
就在賴老剛剛把棋盤推翻的時候,秦照已經下了出租車,走到了張曉藝寢室的門口,不過,鑒于女生寢室,男士止步的原則,寢室大媽并沒有讓他進去,無奈之下,秦照只好給張曉藝打了個電話。
“唔知道嚕,一會就哎,嘟嘟嘟……”秦照只聽到從電話里面傳出來支支吾吾的聲音,看樣子這丫頭應該是剛起床沒有多長時間,現在正在刷牙呢,反正秦照也不著急,掛了電話之后就坐在門口的花壇上等一會兒。
自從前一段時間蕭詩雨去世了之后,秦照沾染上了一個不是很好的陋習,那就是抽煙,可能他覺得抽煙的時候,能夠緩解一下煩惱吧。
坐在花壇上的時候,秦照就習慣性的從口袋里面掏出來一支煙,一邊抽煙,一邊等著張曉藝下來,不過,這支煙剛剛點燃,還沒等吸幾口,樓道里面就沖出來一個人,抓住秦照的手就說什么都不放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