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行動場面可謂是氣勢恢宏的,都快趕上紫金花省電影里面那些槍戰的畫面了,而且,幾乎是全員參加,而剛剛那個過來通風報信的膽小鬼,就是那個幾乎之外的人。
其實,對于他的退縮,在場的這些人里面有很多都已經注意到了,但是,他們并沒有因為這個就嘲笑他,因為他們理解他,畢竟他們曾經也經歷過這樣的事情,也是從這個時期過來的。
有的時候,如果能夠從另外一個角度上面去看待這些亡命之徒,其實,他們也是有很多可愛之處的,至少他們之間沒有社會上的那么多的勾心斗角,沒有那么多的爾虞我詐,至少他們快意恩仇,他們不會背后捅刀。
他們是有話當面說清楚,說不清楚就一言不合抽刀就磕的真小人,而不是那些帶著雙層面具,表面上你儂我儂而背后起放冷箭的偽君子。
反正如果要是讓秦照按照自己的喜好去交朋友的話,他一定會結交這些真小人,而不是偽君子。
這些人的素質跟那個僅僅因為秦照所表現出來的武力強悍了一點就被嚇破了膽的新手相比,可就是強的太多了,剛剛他用了十多分鐘才跌跌撞撞的跑過來的路程,這些久經沙場的老手,僅僅用去了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就已經全員到達了目的地。
“停,剛剛他殺了我們那么多人,手頭上一定有不少的槍支彈藥,而且,他處在暗處,我們在明處,不能這么莽撞的沖進去,你們先等著,我先過去偵查一下。”
當這些人剛剛到達關押著特戰隊員的那個房子周圍的時候,剛才那個滿臉疤痕的男人再次開口說話了,此時此刻,他就好像是這個小隊的隊長一樣,凡事都由他來發號施令,而其他的人對于他的話,也沒有人敢于反駁。
其實,從某種程度上來看,這個滿臉疤痕的男人還真是不錯,畢竟如果這樣的事情放在一般人的身上,當他掌握了領導這個小隊的權利的時候,這種費力不討好而且還會隨時遭遇危險的事情一定會推脫到別人的身上,而他自己則是遠遠地躲在后面,只有在真正的確保安全了之后才會走上前面。
而這個滿臉疤痕的男人的做法則是正好相反,在面對著危險的時候,他選擇了主動把責任攬到自己的身上,如果秦照現在能夠看到他的這種做法的話,一定會對他刮目相看的。
滿臉疤痕的男人小心謹慎的向這個房子的方向靠近,他并不知道秦照現在已經不在這個他們能夠一眼就看穿的房間里面了,仍然在防備著秦照的突然襲擊。
這短短的不到二百米的距離,他足足走了十多分鐘的時間才算是摸索到了墻根腳下,而且,他也并不敢明目張膽的伸出頭去看向房間里面,而是非常謹慎的從口袋中拿出來一個小鏡子,又在地上撿起來一根樹枝,將兩者用布條綁在一起,通過鏡子時間了畫面的轉移,通過這種方式來觀察房間里面的一切動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