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照的質問,李玉桐和她的師父全都懵逼了,要知道,他們兩個自從進來就沒有接觸到過張曉藝,而且,幾乎是在剛剛坐在沙發上,屁股下面的那塊地方還沒有做熱乎,秦照就已經從房間里面走了出來。
對于秦照剛才的質問,這一老一少、一男一女、一師一徒兩個人根本就任何解釋的意思,仍然坐在沙發上非常坦蕩的看著正一臉憤怒的秦照。
而當秦照看到這種反應的兩個人,也感覺到情況好像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樣,反正就算是他們兩個真的那樣做了,自己就算是這樣質問,也不會有任何的結果,再加上張曉藝和李靜現在的這種狀態如果真的是李玉桐和她的師父造成的話,現在也不應該是坐在這里等著自己發現。
就在他剛剛看到李玉桐和她的師父的反應的時候,秦照就知道,自己剛才的判斷可能是太過于武斷了,這才慢慢的走向了李玉桐和她的師父的方向,想要好好的聽聽他們兩個想要說些什么。
“怎么,想明白了?”就在秦照剛剛走向李玉桐和她的師父的方向的時候,李玉桐的師父就開口說話了,就像昨天剛剛見面的時候一樣,語氣中不帶有一絲的感彩,秦照根本就沒有辦法從他的話中判斷的出來,他到底有沒有因為自己剛才的質問而生氣。
對于李玉桐的師父的話,秦照并沒有什么表示,只是自顧自的繼續向他們兩個的方向走去,到了沙發跟前的時候,他就一屁股坐在了李玉桐的師父的旁邊。
“她們兩個只不過是還沒睡醒罷了,跟蠱蟲沒有任何的關系,我不知道你以前是如何做事的,但是,你剛才的做法讓我非常的失望。”
此時的李玉桐的師父就好像一個長官一樣,以教官的眼光在審視著秦照的做法,而且,還非常的不客氣的之處了秦照的做法的不足之處。
秦照從來都不是一個聽不得批評的人,更何況,剛才的事情,他做的確實是不那么的漂亮,所以,在聽到李玉桐的師父的話之后,秦照并沒有因為他這樣評判自己而憤怒,而是非常鄭重的站起身來,對著這位已經白發蒼蒼的老年人深深的鞠了一躬,以表自己的歉意。
看到秦照這樣的做法,李玉桐的師父這才算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畢竟從某種意義上說,秦照剛才確實是誤會了他和他的徒弟,而他剛才那面無表情的姿態,也正是他已經不滿了的表現,不過,這不滿的情緒已經因為剛才秦照的謙遜以及道歉而過去了。
秦照對于李玉桐和她的師父的了解,現在還停留在僅僅知道他們是蠱術的傳承人,而且還是一個以消滅封建皇族后裔為己任的組織的成員名,除此意外,就連李玉桐的師父的名字,秦照都不知道,不僅如此,就連李玉桐的這個名字是真是假,秦照都不知道。
就算是他們現在已經因為張曉藝而綁在了一起,但是,說實話,秦照的心里面仍然還是并沒有那么的相信他們兩個。
對于秦照無意之中表現出來的那點不信任,李玉桐的師父也一眼就看了出來,畢竟人老成精,就算是秦照隱藏得很好,他還是第一時間就看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