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儒所傳承的蠱術一脈里面,他所熟知的蠱蟲修復身體的時候,從來都是被修復的人需要專心修煉配合著。
但是,這亙古以來的定律,竟然在秦照的身上產生了變數,一直以來都是被修復的人需要以修煉配合的,而現在,在已經屬于秦照的那金蟬蠱,在修復自己的身體的時候,他倒是不需要修來了,而秦照本身則是陷入到了一種非常奇妙的狀態之中。
雖然就連李儒都不知道秦照現在的這種狀態到底是什么,但是,他也沒有去打擾秦照,根據他的猜測,秦照現在的這種狀態,應該是在秦照控制著金蟬蠱來修復自己的身體。
就在李儒剛剛產生這樣的這樣的想法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剛剛進入到自己的體內的金蟬蠱的身上發生了在他自從修煉蠱術以來,就從來都沒有見過的情況。
要知道,雖然這蠱蟲通過修煉者的蘊養之后,也能夠產生一點靈智,但是,這一點點的靈智根本就不足以支撐它自己去尋找需要修復的破敗點。
但是,就在剛才李儒一直在觀察著秦照身上的變化的時候,李儒感受到自己體內的金蟬蠱竟然開始順著自己受損的地方游走起來。
在這一天之內,李儒在秦照的身上見識到了太多的驚訝之處,不過,現在這金蟬蠱并沒有任何的暴動的跡象,李儒也沒有在意。
“呼……這控制蠱蟲真不是一個輕松的活計啊。”
就在李儒剛剛感受到金蟬蠱的不同之處的時候,他就聽到了秦照的說話聲,他的注意力也就從剛才的思索之中轉移到了秦照的身上。
本來李儒就已經想要問秦照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了,只不過他不想打擾到秦照,所以才沒有出聲,現在,他也沒有什么好顧慮的了。
“徒兒,你這控制蠱蟲的功法,是跟誰來學習的?為師并不記得,曾經傳授于你。”
聽到李儒的話,秦照還以為他這是在責備自己曾經偷師過,一時間,精神上不由得緊張了起來,趕緊就跪倒在了李儒的面前。
“師父,徒兒并未偷師過,請師父明察。”
“為師什么時候說你偷師過了?你起來吧,給為師說說,你是什么時候學會這控制之法的。”
既然李儒并沒有這個意思,秦照就沒有必要那么緊張了,從地上起來之后,秦照就將他從剛才李儒將畢生蘊養之蠱蟲送于自己的體內之后產生的變化,全都說與李儒聽。
秦照的話,讓李儒也陷入到了沉默之中,畢竟對于秦照的身上所發生的這種異變,他也是從來都沒有見過的,所以,對于秦照所疑惑的情況,他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