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望化作廢墟的別墅,秦照感慨萬千,拉起嚇得腿軟冒虛汗的歐陽明往前走。
回到基地,宋天佑將秦照叫到休息室,遞給他一根煙,先趙家吸了兩口才說:“秦照,你現在的速度和耐力比當年快多了,簡直不像個人。”
“那你說我像什么?”
“你像一條龍,龍游淺海,絕非凡塵俗物能敵。”
秦照一聽就知道自己修煉九龍真氣和蠱術瞞不過這位老友,但他很快想起一件事兒,他運轉九龍真氣,才帶兩人逃過一劫。
落到草地上時,歐陽明被嚇的丟了三魂七魄,宋天佑卻沒事兒人一樣,連眼睛都不眨。宋天佑的體能和經驗確實遠在歐陽明之上,但他再強,也還是個人,為何能承受極限速度,而且一點也不害怕?
只有一種解釋,宋天佑早料到會爆炸,并且早有了應對之策。
秦照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宋天佑的肩膀,同時將九龍真氣注入他體內。
一股強勁的氣流從宋天佑體內升騰而起,本能地排斥著九龍真氣,秦照手掌一熱,不得不抽回來。
“老宋,如今你也是一條龍,而且是噴火的龍。”
宋天佑掐掉煙頭,直言道:“我不跟你轉圈子了,兩年前我就聽從組織安排拜在王大師門下,跟隨他學習奇門遁術,修煉了三味真火。
這只是功法的名稱,不是神話中的三味真火,修煉后體能增強不少,這也是我兩年來很少參加任務的原因。”
禮尚往來,他說了實話,秦照再隱瞞就不地道了,何況也瞞不了多久。
“我修煉了九龍真氣和蠱術,也就幾年的功夫,這幾年每天都跟坐過山車似的。”
宋天佑感慨道:“我們這些特級戰士,從小接受特訓,學習各類知識,長大還要進入玄門修練,可以說拋頭顱灑熱血。
昨天總指揮就跟我言明,我們去別墅算是障眼法,麻痹杰克和西米。所以我不讓他們幾個進二樓臥室,可你非帶著歐陽明進去。
時間緊迫,也沒來得及跟你說明白,我自信可以用玄功保護你們才這樣行動,你別往心里去。”
秦照看著宋天佑,大方道:“我和歐陽明連根毫毛都沒少,我至于跟你計較這么多嗎?你我乃生死之交,即使我真落個殘廢的下場也不會怪你。”
宋天佑大笑幾聲,又扯到幾位老戰友,秦照陪他一塊回憶往事,不知不覺聊了半個小時,談的正歡時,門鈴一響,不速之客來了。
汪正洋站在門口笑著說:“隊長,宋大哥,你們快來審訊室,第二梯隊的同志們抓到了杰克的女兒云娜,上級下達指令,我們三個要在兩天內問出口供。”
宋天佑大手一揮,拍皮球一樣拍著汪正洋的小腦瓜,“你們仨的任務還要我們幫忙啊?天才搞不定一個丫頭片子,說出去丟人啊。”
汪正洋面上一紅,旋即懇求道:“總指揮看我們仨閑的難受,指派了這個任務。我們沒想到那丫頭比鋼鐵還硬,我們軟硬兼施也沒問出一個字,歐陽明和孫明月也沒辦法。”
審訊室房頂安裝了上百個針孔攝像機,云娜帶著手銬坐在一張椅子上。
尚斯文站在云娜面前,手里不斷搖晃一塊懷表,嘴里念念有詞,但臉上的表情幾近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