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照才不認同于娜比自己幾個老婆強,沒好氣地罵金蠶蠱。
“這兩天你很爽是不是?閑到管起我的私事了?她們四個是我的女人,于娜只是我的手下,這能比嗎?而且你什么審美啊?”
金蠶蠱嚇得萎縮回去,不敢言語,不過秦照倒是能理解它為何偏愛于娜。
現在它和秦照融為一體,如果秦照能從一個能量場很強的女人身上吸取更多能量,它會越來越強,甚至能脫離秦照的身體,以本體存活在世上。
但秦照又不是鴨子,怎么可能為了那點能量就委屈自己?于娜也算一個美女,但和四個老婆比不了,秦照對她還真沒興趣。
尚斯文急匆匆走過來,一把將秦照拉進辦公室,神色慌張地說:“秦哥,你怎么把三個蠱師動弄死了?”
秦照眼皮子都不抬,慵懶地回答,“總不能讓三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我就是蠱師,他們三個加起來還不如我一個。”
尚斯文一拍大腿,無奈地說:“陳局有令,讓我們馬上趕往泰國對付白蓮教,那三個蠱師和泰國降頭師雖然不是一路貨,但好歹都是玩邪術的,肯定能派上用場,他們一死,我心里沒底。”
秦照敲了一下他的頭,反駁道:“蠱術可不是降頭那種邪術,那三個鳥人死了沒啥好可惜,我可是正宗蠱門出身,有我在你發什么愁啊?”
尚斯文撇嘴道:“副局長一般不能到第一線冒險,你在室內運籌帷幄就行,你要是有個好歹,組織也不好選個合適的繼任者。”
秦照喝道:“你這么說,既質疑我的能力,又咒我短命,呵呵,過幾天我帶你去泰國,讓你看看蠱術如何完虐降頭術。”
尚斯文眼睛直了,“啥?我不去,陳局說我不用在第一線。”
“由不得你”
下午,秦照開車到大秦集團,剛停車就聽見一陣刺耳的口哨聲。
旁邊一輛很拉風的法拉利上坐了兩男一女,開車的男人白白胖胖,一雙濃黑的眉毛頗喜感。
一對男女互相摟著坐在后排,男的大概二十五六,長得還算不錯,一雙桃花眼瞄來瞄去,一看就是脂粉堆的常勝將軍。
女的大概二十出頭,曲線玲瓏,身材暴露水汪汪的大眼睛被綠色眼影和長長的假睫毛破壞的毫無美感,兩腮涂了幾點亮彩,金黃色的唇彩看著滑稽而摩登。
從穿著和神情判斷,這三位絕對是富二代,而且是富二代大軍中的敗類,稍微一查就會發現他們劣跡版本。
女孩朝秦照拋了個媚眼,秦照不為所動,懶得再瞅他們,直接上樓,那三個人居然也上樓。
滿面紅光的胖子調笑道:“思明,你不是常吹自己是御女高手嗎?今天就當著我和丹丹的面騎上宋輕柔這匹胭脂馬?”
小青年大概就是王思明,他邪笑幾聲,吹了個口哨,夸張地說:“我就讓你倆見識一下什么叫段位,宋輕柔而已,我今天就拿下她。”
秦照氣得火冒三丈,恨不得馬上拍死這三個鳥人,偏偏那個女孩還火上澆油地說句不該說的話。
“宋輕柔一看就不是處女,王少你拿下她指不定收了個幾手貨。”
王思明聳聳肩道:“無所謂,只是玩玩,又不娶她當老婆,這種女人也就只配給我暖床,等我玩膩了,仁哥你接著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