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對面”,柳云峰一指對面。
“海悅大廈的咖啡館?”秦照望著對面的咖啡館,但只能看清靠近窗子的一排人。
“不,他在海悅大廈樓頂等你。”
秦照打發尚斯文和李經理忙別的事兒,和柳云峰下樓直奔海悅大廈。
“秦總,你為何不直接飛上去,坐電梯太慢”
秦照暗罵一句,這個柳云峰看來什么都知道,“柳先生可真會說笑,我一個普通商人,可不會飛檐走壁,今天孩子們也沒準備熱氣球,我用什么飛上去啊?”
“秦總真是低調,普通特種兵從三層樓跳下來一點事兒沒有,兵王從十層樓跳下來也能完好無損,而你身具九龍真氣,估計能從十層樓……”
秦照一把拽住他的衣領,扇了他一個耳光,怒吼道:“我原以為少林寺管賬的財務會有點眼色,沒想到你這么糊涂。
再扯淡我敢讓你下十八層地獄,痛快點告訴我,你師父找我想干嘛?”
柳云峰嚇得小臉刷白,哆哆嗦嗦道:“他想找你談談九龍真氣和一些投資。”
秦照不顧眾人眼光,拽著柳云峰一路上到海悅大廈頂層,同時也探出柳云峰并不是修行者,體質很一般。
寬闊的樓頂上,一個白衣僧人臨風而立,笑容恬淡,目光如無波古井,見秦照推搡柳云峰,微微蹙眉,但并未發怒。
“秦總,小柳哪里惹你生氣了?”
秦照一腿柳云峰,后者嚇得摔到水泥地面上,碰了滿臉灰也不敢發作。
“他倒沒干什么,我主要是討厭別人跟我繞圈子,大師,前幾年我和幾個兄弟沒少幫你處理麻煩,有什么話你直說吧。”
秦照凝視釋畢真,總覺得對方和以前不一樣了,但也看不出到底哪兒發生變化。
釋畢真笑道:“秦總,你已經得到大道三千的九龍真氣,遠非世俗之人可比,但你停滯不前,真氣會消失。
這不是一個修行的時代,而是科技的時代,身為修行者過得會很苦。”
“你是修行者嗎?”秦照并未發現釋畢真身上有真氣波動。
“很明顯我不是,但我知道九龍真氣的秘密,你真以為我能隨隨便便當上方丈?”
“坊間傳言,你把自己的師兄掃地出門才當上這個方丈,我不知道真假,但改革之前少林方丈沒油水,誰愿意當啊?”
釋畢真沖著柳云峰擺手,“你先下去,告訴那群毛孩子沒事兒別瞎逛。”
柳云峰如釋重負,快步離開頂樓。
釋畢真雙手合十,嘴唇翕動,雙眼凝神,雙腳逐漸脫離地面,白色僧衣在風中飄起來。
一寸,兩寸,三寸……
他整整飄起了一米的距離,口中依然粘著阿彌陀佛,看上去很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