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跪,我們再想別的辦法。”
正在這時,尚斯文手捧一束鮮花進來,“丹丹你好,我是尚斯文,年紀和你差不多,我即將是你父親的同事。”
陳丹丹目瞪口呆,“你這么小就工作了?”
“那當然,我可是天才少年。”
陳丹丹接過鮮花,仔細一看發現鮮花是糖和奶油做的,笑道:“好有新意。”
尚斯文撓頭,“女孩都喜歡這個。”
秦照干咳兩聲,回到正題,“好好想想怎么才能讓陳自強當天源計劃的工程師。”
“解鈴還須系鈴人,把傷害他自尊的人湊齊,讓他們統一給他道歉,周家父子,鄧主任,楊教授。
可以讓幾個老頭給他錄視頻,周國平和杜鵑明晚必須到場,開誠布公地和他談,然后找個心理專家控場。”
秦照給尚斯文倒了一杯柳橙汁,“斯文,你是越來越本事了,這么一會兒功夫就想到辦法了。”
“我研究了陳自強的心理,他很渴望關懷,并且執著于往昔的是與非,讓那些人承認錯誤,他就能走出親手設的迷局。”
秦照轉向陳丹丹,“丹丹,我送你回家,順便和你母親談一下。”
陳丹丹點頭,幾人剛一起身,女服務員就跟上來,一個勁兒地對秦照飛媚眼。
秦照開車來到杜鵑家中,路上陳丹丹已經給母親打了電話。
杜鵑聽完秦照的陳述后,長嘆道:“如果他能振作起來,那真是好事兒,我愿意幫忙。”
第二天晚上八點,陳自強果然赴約,但他看到前妻女兒和周國平,臉立刻沉下來,打算甩袖子離去。
周國平一把拽住他,“老陳,我知道你心里有根刺,但我今天想把話跟你說開。
你總認為我針對你,杜鵑背叛你,難道你就沒有錯?你在學校時心高氣傲,不把我們這些普通學生放在眼里,結婚后對杜鵑關心不夠。”
陳自強一聲冷哼,“別跟我說這些,秦總,你不找他們來,我或許還能考慮答應你,你找他們來只會讓我感到厭煩。”
正在這時,心理學家康明和端起一杯涼水,刷地一下潑到陳自強頭上,指著他的頭說:“你有很嚴重的心理問題,只是你意識不到,他們為你的健康著想,才請你來這里。”
陳自強擼起袖子就想和康明和打架,陳丹丹及時制止他。
周國平和杜鵑繼續勸說,并給陳國強錄了幾個vcr。
陳國強看第一個vcr時,詫異地看了秦照一眼,看完三個vcr后,指著康明和問:“他是藍天心理診所的頭號咨詢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