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年紀還小,這么早就談戀愛,父母沒意見嗎?”
“實不相瞞,我是孤兒,由好心人資助上學。”
“哦?”
陸通海倍感詫異,轉念一想,這小子無父無母,正好入贅當上門女婿,只要他人品過關,干脆就把事兒定下來。
“秦總,你人真不錯,還陪斯文來一趟。”
秦照笑道:“我和斯文認識很久了,一直拿他當弟弟,他來見岳父,我能不陪著嗎?
這里有幾件小禮物,希望你喜歡。”
秦照將張大千的畫和兩塊和田玉佩遞給陸通海。
陸通海對字畫和古董頗有研究,一眼就看出張大千這幅山水圖價值二十萬,兩塊玉佩加起來少說也值十萬。
三十萬對于百億級富豪來說是九牛一毛,對普通人來說可不算少,秦照身為老板如此闊綽也是少見。
“秦總,你太客氣了,你照顧思涵幾天,應該我給你送禮。”
“陸總,你是懂行的人,字畫和玉佩送給你我心里舒坦,小意思而已,務必收下。
以后思涵和斯文結婚,咱都是一家人。”
陸通海摸爬滾打多年,早聽說過秦照這號人物,深知秦照背后的關系,隨即一深思,幾乎看出尚斯文絕非普通創業者。
“斯文,思涵的脾氣你受得了嗎?”
“我覺得她很好。”
“當年我們夫妻倆只顧著創業,冷落了她,只讓保姆接她上下學,一個心理畸形的工人綁架她,還捅死了我們請的保姆。
幸好警察及時趕到,救了思涵,但思涵從此性格怪異,你一定要好好對她。”
尚斯文從未聽過此事,對陸思涵多了幾分憐惜,鄭重道:“你放心,我會保護她。”
“好,她跟你說了嗎?入贅的事兒……”
“沒問題。”
陸通海頓時笑開了花,之前比較滿意的董思成也沒答應入贅,既然面前這個少年天才答應,那婚事基本能敲定。
“爸,初次見面,你別問來問去,秦總還在呢。”
陸通海這才沒發問,而是敬了秦照一杯酒。
秦照發覺陸通海面色泛紅,但身體虛的很,看來陸思涵沒夸大他的病情。
三杯酒下肚,陸通海的嘴就沒把門,居然透露了身患絕癥的事兒。
“前幾天我找了元心法師,他說我一生作孽不少,可能反饋到思涵身上,把我嚇得啊。”
他們那一代創業者,哪個不是手上沾滿鮮血?
可憐天下父母心,秦照嘆了口氣,隨口問:“你說的可是臺灣那位元心法師?”
“對,就是他,他比少林寺那個方丈強多了。”
秦照沒接茬評價,釋畢真曾說元心法師不是普通人,且絕非善類,但秦照沒見過真人,實在無從評價。
陸通海在商場固然手段狠辣,但并不是一個沒良心的奸商,給工人的福利分紅不少,對多年好友也仗義。
陸思涵對尚斯文也真有幾分意思,秦照思來想去,決定幫陸通海。
他運轉九龍真氣,呼喚金蟬蠱,讓金蟬蠱查看陸通海的病情。
片刻之后,金蟬蠱反饋一些情況,陸通海看似身患頑疾,實則被一種噬血蠱纏上。
“陸叔叔,我學過中醫,不如讓我給你把把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