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巧,電話鈴在這個時候響了,來電顯示竟是他的秘書。
“夏老,秦照把康裕扔出去了,康裕蹲在一個橋洞里沉默。”
“繼續觀察,別輕易暴露,我不信秦照這小子能老實。”
“是”
女人像貓咪一般蜷縮進他的懷里,嬌媚地問:“我不明白,明知道秦照是麻煩人物,你們當年為什么啟用他?”
“這不是我一個人能說了算,團隊協商的結果,他和宋天佑最符合條件。”
“現在為什么不直接殺了他們倆?”
夏懷仁拍了拍女人光滑的臉蛋,“殺兵王沒那么容易,無緣無故下手,那些受過他保護的政要肯定會質問。”
秦照很快制造了康裕死于火災的假象,實則將其轉移到漢東科技分部。
周雪死活要調往漢東分部,秦照勸她別著急,至少一個月之后再調動。
情況暫時穩定下來,一日清晨,一輛車迎著晨光而來。
很少有人造訪別墅,秦照警惕地站到門口,車里走出三個人,看起來像是一家三口。
一對中年夫妻和十幾歲的兒子,男孩正是他前幾天救過的張斌。
張家父母臉上洋溢著溫暖的笑,給兒子使了個眼色。
張斌朝秦照鞠了一躬,恭敬地說:“秦大哥,謝謝你救了我。”
“別客氣,舉手之勞。”
張父笑呵呵地說:“前幾天忙著照顧這孩子,沒在第一時間感謝你,還請見諒。
那天多虧了你,否則這孩子生死難料,秦先生,請接受我們的一點心意。”
張母遞過來一個竹籃,上面蓋著一條彩色手絹。
秦照還以為是水果或點心,笑道:“別客氣,這都是緣分,快到里面坐吧。”
一接花籃,感覺沉甸甸,分量比水果或點心重得多,但也沒在意。
秦照示意尚斯文給張家三口倒杯茶,關切地問張斌,“你那天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誤食什么東西了?”
張斌臉一紅,眨了眨眼睛,“其實那天我根本沒吃什么東西,除了同學楚楚給我的一塊糖,進口的巧克力糖。”
“楚楚,聽名字是女孩,你們很要好嗎?”
張斌的臉更紅了,“其實……我們倆平時不怎么說話,但那天她突然給了我和另外三個同學巧克力糖。
我總不能不要吧,但是好奇怪,楊明和張大力這幾天也不舒服沒去上學。”
“那兩個孩子也吃了糖?”
“對”
“楚楚到底是什么人,能給我看看她的照片嗎?”
張斌很痛快地翻出手機里的一張大合照,照片上共有三十個人,都是他們初三二班的學生。
“這就是楚楚,她算是班花。”
楚楚混在十幾個女生里確實很出眾,五官清秀,打扮時髦,戴了一串新型項鏈。
秦照拍了拍張斌的肩,趁機將一絲九龍真氣輸入他體內,奇怪的是查看不了他的經脈。
前幾天還不是這種情況,如今他的經脈好像被人改造過,難道住院這幾天發生了什么狀況?
“你恢復得不錯,四五天就出院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