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癢癢癢……”
林楚楚狂笑著停不下來,同時奇癢難耐,俏臉憋得通紅。
秦照抱著黃鸝,打開電視劇,播到音樂頻道,“老婆,我們先看會兒電視,別管這丫頭怎么發瘋,折騰十五分鐘后再逼供。”
“真有你的。”
林楚楚痛苦不堪,一再求救,無奈秦照根本不搭理,只顧著和黃鸝說說笑笑。
十分鐘后,秦照看林楚楚被折騰得差不多,才手下留情放了她。
銀針又扎進幾個穴道,林楚楚停止狂笑。
“丫頭,你說吧,到底怎么回事兒?”
“水果糖是許健給我的,他是我男朋友。”
秦照掏出林楚楚的手機,“他又是哪根蔥,你讓我看看他的照片,仔細說說他的信息,敢有半句假話,我讓你笑個夠。”
林楚楚還算老實,翻出幾張和許健的親密合照,垂下頭,低聲訴說:“許健是特種兵,比我大九歲,我們一見鐘情。
一周前他給我寄了幾袋水果糖,我很喜歡吃,就分享給朋友們,沒想到會惹出這么大的亂子。
我能感受到自己情緒不穩定,溫度異于常人,但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兒。”
秦照拍了拍林楚楚的臉蛋,笑道:“少在我面前裝白蓮花,你不清楚怎么回事兒,為什么來我家騷擾張斌?
如果黃鸝不在,估計張斌已經被你殺了,另外幾個孩子也難逃你的魔掌。”
林楚楚沉默不言。
秦照扼住她的脖子,喝道:“看來是我下手太輕,沒弄疼你,你不肯說,我可不會放過你。”
“我……”
“你到底說不說?”
秦照又加大幾分力道,直到林楚楚奄奄一息才放開。
“徐建是異能者,在軍隊被異化,他問我愿不愿意成為一樣的人。
還說我成為異能者之后,就可以去基地和他一起生活,天天在一起。
我們兩家雖然是世交,但我們倆年紀差距不小,父母未必肯同意我們交往。
所以,我想偏了……”
“說得挺可憐,你既然知道糖有問題,還給別人吃,呵呵,你咋不給父母吃?
偏偏找幾個同學當陪葬品,安的什么心?”
“我也不確定藥效,許健說不同的人吃了會有不同效果。”
秦照摁住林楚楚的肩膀,稍一用力,讓她暈了過去。
“你打算怎么辦?”
“我想把她送到漢東分部當試驗者,張斌最好也去,但我看張斌的情況比較穩定。”
秦照將林楚楚鎖到一間客房,通知大秦集團的員工過來接人,直接將她扭送到漢東科技分部。
“斯文,你好點了嗎?”
尚斯文斜靠在床上,木訥地點了點頭,笑道:“別人是一孕傻三年,我是一摔傻三年,涂了跌打酒后不怎么疼了。
林楚楚招了嗎,到底是怎么回事?現在到底有多少異能者?”
秦照將經過簡單告訴尚斯文,又道:“許健和康裕居然是戰友,夏懷仁將第一批試驗者鎖定為特種兵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