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在c市最有名的五星級大酒店舉行,秦照請的賓客并不多,主要就是一干兄弟和大秦集團的主要客戶。
時間倉促,向知名設計師訂做結婚禮服根本來不及。
雖然穿著價值幾十萬的結婚禮服,秦照依然覺得愧對李靜。
李靜身穿白色婚紗,雖大腹便便,但美艷不減。
彌月作為伴娘,手捧一束花陪在李靜面前,秦照的幾個好哥們眼睛不停在她身上打轉,旁敲側擊地問她有沒有男友。
尚斯文整了整黑色西裝,笑道:“沒想到我能在十八歲之前當伴郎。”
宋天佑朝尚朝上司文走過來,輕輕拍了拍他的肩,“你傻笑什么,又不是你結婚入洞房。”
尚斯文嘿嘿一笑,“第一次當伴郎,新鮮唄。”
“你的事兒我聽說了,現在身體還好吧?”
“托大哥的福,還好。”
秦照湊過來,“天佑好久不見,最近在忙什么?”
宋天佑朝后面一指,“向你學習,在忙一些生意。”
秦照往后一看,發現林家大少爺穿著一塵不染的白色西裝站在那邊。
“你不是最煩的嗎?為什么和他合作做生意?”
“碰巧趕上了。”
宋天佑沒明說原因,搪塞了幾句,又把話題扯到別的方面。
林朝陽走了過來,遞給宋天佑一杯紅酒,蛋蛋的和秦照尚斯文打招呼。
尚斯文拉著秦照離開,走到角落才低聲說:“看來宋大哥選擇的是林家,我對此不意外。
他以前就是林朝陽的保鏢,對林家很熟悉。”
林家是華夏四大家族之一,在政界出了三個省長,七八個市長;在商界涉及房地產餐飲娛樂旅游等產業,實力雄厚。
如果能搭上林家,對秦照來說百利而無一害,但宋天佑本來就和林家相熟。
秦幻很難破壞宋天佑和林家盟友關系。
“沒關系,還有其他的家族。”
尚斯文嘆道:“只怪林家大少死心眼兒,苗正的二代,被一個特種兵擺布還自得其樂,我也是服了。”
秦照調侃地大笑,“林朝陽心智不全,我們不和他聯盟就對了。”
“對,打鐵還需自身硬,只要我們有實力,各大家族上趕著巴結我們。”
兩人各取了一杯紅酒,將高腳杯高高舉起在空中碰了一下,然后一飲而盡。
這個婚禮更像大型party,賓客們往來不絕。
李靜的父母和弟弟第一次參加如此盛大的宴會,身著盛裝,卻局促不安。
還好最有鄉土氣息的爵士一直陪伴著三人,不斷地說笑話,轉移他們的注意力。
王思明在國外風流,老王總身體不佳,全權委托王哲思參加婚宴,王哲思送的賀禮是價值一億的青花瓷花瓶。
賀禮一擺出來,賓客們嘖嘖稱奇,議論紛紛。
“不愧是華夏首富,這也太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