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打量著秦“秦哥,別擔心,大不了你和嫂子開個新聞發布會澄清這些不實謠言。”
秦照把手放在褲腿上,摸索兩下,略有些不安,“同一天之內,不到八個小時的時間,全國各地共有二十個人指控我的產品。
不早不晚,全集中在這一天,他們早就預謀好要整我,我倒是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能搞出這么大的動作。”
尚斯文匯報完畢之后,離開辦公室,秦照繼續在坐在轉椅上凝神深思。
“尚秘書,這里有個人找你。”
尚斯文順著前臺小姐的提示,到門口的休息區,看到一個身穿淡藍色工人制服的男子。
“請問你有什么事兒嗎?”
那個男人站起來,朝尚斯文鞠了一躬,“小天才,你可能不記得,我記得很清楚,當年多謝你救了我兒子,今天我特地來感謝你,這個禮物你一定要收。”
他的聲音很低沉,眉眼含笑,觀之可親,右手往懷里一探,掏出一個彩色包裝的圓柱形紙筒,看上去很像一罐餅干。
“這個給你”,他將紙筒交到尚斯文手中,隨后趕緊推開三四步,好像擔心尚斯文會還回這個禮物。
“這是干嘛?”尚斯文覺得莫名其妙,但還是看了看彩色紙筒。
“叔叔,這是什么?我見過你嗎?”
“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尚斯文打開紙筒的蓋子,剛一掀開,“噗”地一些,一團粉紅的特體撲倒他臉上。
剎那之間,他的臉變得油膩而滑稽。
送紙筒的男人目光一凝,飛也般逃出去,速度快得驚人。
前臺小姐看到這一幕,大驚失色,感覺過意不去,跑過來給尚斯文幾張紙巾。
“你沒事吧?快擦擦。”
粉紅色粘稠液體從臉上流到前胸,濺到褲子上,掉落地上尚斯文卻怔在原地一動不動。
倏然之間,尚斯文猛烈地搖頭,伸出雙手抱住頭,眨了幾下眼睛,碰掉了前臺小姐遞過來的紙巾,發狂般向外沖,瞬間沒影兒了。
“這……”
前臺小姐左右為難,尚斯文狼狽不堪是因為她隨便放人進來,但她也不能擅離職守去追尚斯文。
路過前廳的幾個同事也注意到尚斯文跑得太瘋不對勁,但他們沒往深了想,甩甩頭繼續工作。
前臺小姐伸長脖子不斷往外張望,一臉地擔憂,同伴碰了碰她的胳膊。
“看你這么擔心,不如去外面找找他吧,我在這兒幫你盯著,有人來,我就說你上廁所了。”
前臺小姐點點頭,道:“謝謝,我馬上回來。”
她跑到門外,四處張望,絲毫沒發現尚斯文的影子,頭頂的太陽十分炫目,令她感到暈眩。
跺了幾下腳,使勁搓了搓雙手,她才想到手機里存了尚斯文的電話。
她趕緊撥了尚斯文的電話,足足三分鐘,也沒人接聽,一直是盲音。
無奈之下,她只好回去,躊躇片刻后把電話打到董事長辦公室。
秦照一直瀏覽網上的熱帖,看著五花八門的評論,心情已經很煩躁,接電話后語氣十分不善。
“董事長,尚秘書被一個中年工人惡搞之后,發狂地跑出去,現在我打不通他的電話,你快找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