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張元,是軍區后勤處的一個小干部,現在是上午十點,你睡了幾個小時自己算吧。”
秦照想了想,昨天進這間審訊室時液晶屏幕顯示過時間,晚上八點。
進來后一個小時左右,他就睡著了,也就是說這一覺起碼睡了十二個小時。
張元指了指飯菜,道:“算不上天下美味,但也不錯,你多吃幾口,也算給我們的廚師一個薄面。
別擔心飯菜里有毒,前幾年落馬的高官,安樂死之前還見了家人一次,聽說你新婚燕爾,組織就算要悄悄處決你,至少也先讓你見老婆一面。
即使你窮兇惡極,也沒那什么他禍害大,組織對你不會那么殘忍,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這個人挺能白話,秦照猛地一伸手,看似拍了拍他的肩,實則試探他的功力。
一絲純真的九龍真氣打入他體內,居然完完全全被反射回來。
秦照如遭閃電,心頭大驚,只得按耐住火速抽回手,勉強笑了一下。
很明顯,送飯的張元是個不出世的高手,具體哪個派別不知道,但他真的很厲害。
“沒錯,我就算當了漢奸走狗,也不至于現在就被悄悄處決,還不如把我公布出來,以儆效尤。”
秦照嘴上這么說,但沒動一筷子,飯菜里確實不可能有毒藥,但很可能有麻醉藥之類的。
為了保持清醒,他不想再睡過頭。
“秦局長,我再勸你一句,既來之,則安之,飯菜沒問題,即便有問題,吃也比不吃強。
畢竟你也不是辟谷期的高手,這里也不能讓你吞云吐霧,你只能多吃幾口飯保持體力。”
秦照夾了一塊肉,咬了一口饅頭,又喝了一口茶,笑道:“張元,你還知道辟谷期,是不是也練過?”
張元神色微變,伸出了三根手指,“練過三十年,算是小成,在這么高級的審訊室,咱不說古武玄功那一套。”
“你可是第二個來這里的干部,第一個是異能局前任局長,那個老局長身子骨弱,剛來就半死,我們沒動他一根手指頭,他自己膽小嚇死的。”
秦照心里一個激靈,沒想到陳局長也來過這個審訊室,江司令從來沒提過這點。
“是不是異能局每個局長都要來一次?”
“原則上是這樣的,這回你可以放心了。”
剛才的試探,秦照就看出張元的玄功比自己只強不弱,硬碰硬討不到便宜,何況房內到處是監視器,硬拼又給自己加了一個罪名。
“其實我在哪兒都無所謂,主要是擔心孩子和老婆,還有我的小兄弟尚斯文,他現在病情不穩定,我想親自照顧他。”
張元朝他伸出大拇指,“無情未必真豪杰,憐子如何不丈夫?你真是性情中人。”
又扯了幾句,秦照吃完,張元將碗筷收拾出去,在他開門的一剎那,秦照確實想過逃出去,但很快打消這個念頭。
如今這種局面,不是他一個人的錯,他逃走反而有嘴說不清,陳局長來過,證明異能局和江司令都受過調查。
“到底是什么人針對異能局,或者說針對江司令?”
秦照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躺在沙發上,喊了一句,“太無聊了,就沒有點娛樂設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