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照看差不多了,趕緊把這人扶到椅子上,為他輸送九龍真氣壓制蠱毒。
“你的幕后主使是誰?黑寡婦組織嗎?”
“不,不是,我們和黑寡婦沒有關系,只是認識他們的中層頭目,葉老爺子是我們的后臺。”
“哪個葉老爺子?”
“葉天雄,他退下來十幾年了。”
秦照等人面面相覷,本想順藤摸瓜揪出恐怖組織,沒想到又牽扯上葉家。
“你最好說實話,我們沒那么好糊弄,敢騙我的話,陰陽蠱隨時讓你死去活來。”
這人渾身戰栗,結結巴巴說:“我不敢騙你,我說的是實話。”
秦照對兩個朋友說:“他被折磨成這樣,不太可能說假話,你們怎么看這件事?”
尚斯文道:“用測謊儀測試一遍,如果他沒說假話,我們馬上報告江司令,這件事關系重大,我們擔不起,也沒必要擔。”
“好主意”,秦照馬上讓工作人員找來一臺測謊儀,又問了一遍,結果儀器顯示這人說的都是真話。
秦照也不再猶豫,馬上給江司令打電話,接通后向他簡要陳述此事。
“秦照,你沒開玩笑吧?葉家斂財我們都清楚,但勾結境外組織,創立邪教,這簡直太……”
“江司令,這么大的事兒我敢胡說嗎?我把視頻給您發過去,您親自過目,另外龍神教該徹查,說不定一查就清楚。”
“好吧,你先忙,稍后我派人接這個犯人。”
秦照掛電話之后,尚斯文把頭伏在桌子上,嘀咕道:“我感覺有人想陷害葉家。”
“有可能,如果只是財務問題,葉家人也就坐十幾年牢,但牽扯到叛國罪,只能被槍斃。”
秦照嘆了口氣,“這些年華夏表面風平浪靜,但一直被幾個大家族暗中控制,葉家徹底倒臺后,王家馬上被推到風口浪尖。
上面可能打算徹底清算幾個大家族,王家的情況目前也不樂觀,老王總稱病不起,王思明還在g省花天酒地。”
“對,我昨天看了一個帖子,王思明帶了五個網紅美女去東莞五星級酒店嗨皮,太高調了。”
移交這名犯人后,秦照又將心思放在異能局和大秦集團的統籌規劃上,上級不發話,清算誰也不關他的事兒。
一輛黑色奔馳疾馳而過,繞過蜿蜒曲折的公路,最終停在中心墓地上。
一個身穿黑色套裝,胸前戴著白花,頭上戴著黑色小禮帽的年輕女孩兒從車上走下來,接過司機遞來的一束鮮花。
兩鬢灰白的老司機叮囑道:“小姐,你別太傷心了,李少爺泉下有知也不安寧。”
“張叔,你在這兒等會兒,我想過去跟云飛單獨說說話。”
司機點頭,目送小姐離去,輕聲一嘆。
這女孩兒走到一個氣派的墓碑面前,將鮮花放在地上,眼淚如同斷線的珠子般往下滑落。
“云飛,我對不起你,這次回來一定幫你報仇。”
記憶的閘門被打開,往事一幕幕回蕩在腦海之中,想起那些甜蜜的過往,她痛苦地彎下腰。
“云飛,你還記得嗎?我們是飛鳥和海魚,一旦相遇便不能相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