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傅,你的方法管用嗎?”
傅斯年掏出一個懷表,笑道:“當年管用,你們就等著看好戲吧。”
一個警衛端著一桶水,嘩啦一下澆在老頭的臉上,老頭渾身一激靈,本能地甩甩頭,逐漸睜開眼,發現自己被拷在椅子上,不禁慌張。
傅斯年一擺手,示意兩名警衛拉上四周的灰布,這個狹小的空間一下子變得昏暗。
老頭兒驚恐地盯著傅斯年,問道:“我家小姐在哪兒,秦照那個畜生把她怎么樣了?”
“你家大小姐沒事兒,你可以放心,現在我們玩個游戲,我問你答。”
傅斯年淡淡微笑,右手晃著懷表,左手打了個響指,令人昏昏欲睡的催眠曲立即奏響。
老頭兒感覺頭昏昏沉沉,偏偏懷表在眼前晃來晃去,前面的牌子閃著密密麻麻的小圖案,動來動去,忽隱忽現,比毒蟲還令人惡心。
這種狀態持續十分鐘之后,傅斯年問:“說出你的姓名年齡和職業。”
老頭眼神渾濁,表情僵硬,“張默,六十,管家。”
“你是誰的管家?”
“古天雄。”
“你家小姐經常說的一句話是什么?”
“為老爺和周少爺報仇,殺秦照。”
“古樂樂是否與人合作?誰給她劇毒,為她出謀劃策?”
“天蝎組織,他們兩年前開始培養小姐。”
“天蝎組織的幕后主使是誰?”
“不清楚,小姐沒說過,她和對方聯系不讓我插手,這次復仇也不讓我管。”
“華夏不允許帶槍,機場檢測很嚴格,你的槍在哪兒弄到?”
“鯰魚給我的。”
“鯰魚只是代號,我需要你說出他的真實姓名。”
“年大同,青幫以前的堂主,后來改行了。”
傅斯年陸續問了十幾個問題,基本能確定張默不清楚天蝎組織的事兒。
秦照拍拍手,“老傅,張默只是個半截身子入土的下人,古樂樂不告訴他實情也正常。
你先審問一下古樂樂,她才是主要人物。”
“我知道。”
兩個警衛把張默押下去,隨后將昏迷不醒的古樂樂帶了過來。
秦照的手機猛烈震動一下,打開一看是邁克打開的電話。
“秦照,斯文從酒店拷貝一段視頻,現在用微信發給你,你記得接收。”
“好的,現在斯文情況如何?”</p>